而最让她现在双腿发软、花穴深处涌出热流的,是下半身那种被“舔过”的可怕记忆。那不是简单的触及,而是彻彻底底的、如同品尝珍馐般的吮弄。她仿佛能感觉到,在她沉睡时,自己的双腿被大大地分开,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态完全暴露。然后,一个滚烫的、带着粗重喘息的东西,贴上了她最娇嫩隐秘的地带。
先是粗大的指节,强硬而不失技巧地拨开她那两片紧紧闭合、肉嘟嘟的小阴唇。外唇被迫向两侧翻开,露出里面更加粉嫩、层层叠叠、如同含苞蝴蝶翅膀的内褶。然后,那湿滑滚烫的舌尖,便像毒蛇的蛇信一样,精准地探了进来。它并非粗暴地穿刺,而是极其耐心、细致地搜刮着每一寸褶皱。舌尖的圆润尖端,会先从最顶端的、那颗微微鼓起、像害羞小珍珠般的阴蒂开始,以极高的频率轻柔地点击、画圈。每一次点击,都像是在点燃一串细密的电流,让她沉睡的身体控制不住地轻颤,腿心开始不自觉地、一股一股地分泌出温热的蜜液。
接着,舌尖会顺着小阴唇的缝隙一路向下,舔舐过尿道口下方那片敏感到极致的区域,最后抵达最深处、那个紧紧闭合、象征着处子之贞的穴口。它会在这里反复地打转,用舌尖上粗糙的颗粒感去磨蹭那圈娇怯的嫩肉,试图钻开一道缝隙。有时,它会稍稍侵入一点,带来一种被异物探入的、胀满又酥麻的奇异感觉。更多的时候,它会模拟着抽插的动作,在两片湿漉漉的阴唇之间快速地进进出出,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将越来越多的爱液搅拌得更加粘稠。
整个过程,那双粗糙的手也从未闲着。一只手会用力揉捏她的臀瓣,将她整个私处抬得更高,更方便舔弄。另一只手则会持续地揉搓她的乳尖,或者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即使在睡梦中,也微微张开小嘴,承受着某种难以言说的屈辱。她能“嗅”到那股弥漫在梦境与现实交界处的气息——自己身体散发的少女体香、汗味、和爱液被搅动后散发出的甜腥味,混杂着一种老年男性特有的、难以形容的、仿佛陈年药材和尘土混合的体味,还有浓郁的精液腥膻……等等,精液?!
雨棠猛地回神,娇躯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是的,不止是舔过。在那反复的、漫长的、细致到令人发指的舔弄之后,当她的身体在睡梦中已经被挑逗到极致,花穴深处汩汩涌出大量蜜液,整个会阴部都湿黏一片时,总会有一股滚烫的、粘稠的、量多到惊人的液体,带着强劲的、仿佛能穿透她肌肤的冲击力,猛烈地喷射在她的腿心、小腹、甚至乳房和脸颊上。那股液体的味道浓烈、腥甜、带着一种奇异的腐败瓜果的香甜气,正是此刻她站在门外,似乎还能隐约嗅到的、从门缝里逸散出来的类似气味!那些她以为的“淋漓香汗”,恐怕……掺杂了太多别的东西。
甚至……不止是喷射在外面。她猛地想起自己清晨探查时,最深处那种“被什么东西反复拨弄过”的奇异感觉。难道……那根粗壮得令她咂舌的、此刻可能就在门内晃动的黝黑巨物,曾经在某个深夜,在她完全无知无觉的情况下,抵在她那从未被任何异物侵入的、紧致娇小的处子穴口,反复地研磨、顶撞、试探,甚至可能……已经浅浅地、强行地挤进去过一部分?!只是因为她睡得太沉,身体在快感和药物的双重作用下过于松弛,才没有察觉?或者,干脆是因为这老东西用了某种邪门的手段,让她即使在睡梦中被插入,也无法留下明确的记忆和痛感,只会在醒来后感觉到那股挥之不去的、来自甬道深处的异样酥麻和肿胀?
“你身上哪里是我没看过、没舔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