璎珞庄园深处,姜桦所在的长生观。
雨棠站在一间古香古色的房前,一袭乌黑绸亮的秀发似乎刚洗过,带着湿润的水汽搭在雪白如玉的肩膀上。
胴体上只穿着一件细肩带的白纱裙,酥胸圆润饱挺,将前面撑得高高,隐隐顶出两轮淡樱色的凸起,说明下面什么也没穿。
玲珑窈窕,起伏有致的线条在轻纱中若隐若现,水汽将敷乳般细腻无瑕的肌肤贴在纱裙上,透出了肌肤的粉润,说不出的诱惑。
而雨棠咬着樱唇还在犹豫着,仿佛前面是个虎穴,一踏进去就会被吃干抹净。
“嘿嘿,进来吧。”
忽然,内里传来带着老人独有的戏谑,却又分不清究竟是青、中、老年声音的话语传出。那音色极其诡异,仿佛数十年来不同年龄段的声音糅合在一起——既有少年人清亮里的沙哑,又有中年人醇厚中的低沉,最终混着老年人那种特有的、仿佛砂纸摩擦丝绸般的沧桑质感,在湿润的空气里层层叠叠地荡开。
“犹豫什么,你身上哪里是我没看过、没舔过的,还害羞做什么?”
每一个字音都像是带着小钩子,精准地刮搔着少女早已被反复浸染的敏感神经。
雨棠娇躯猛地一颤,一股前所未有的热流从尾椎骨“唰”地窜上头顶,又从头顶“轰”地冲回小腹。俏脸顿时飞红,不是因为害羞,而是被这句赤裸到近乎残忍的直白话语,瞬间撕开了她极力掩藏、不愿深想的秘密。她心口“咚咚”狂跳,几乎要撞破单薄的胸肋。是啊,看过了……舔过了……不止是看过舔过那么简单。
她咬着樱唇,脑海里不受控制地翻涌出这几天夜里,那些模糊而激烈得如同坐火山车般的梦境碎片。此刻,伴随着这句话语,那些碎片突然间就被赋予了极其具体、极其清晰的触感——那不是梦。
是这老东西的手掌。那双布满老茧、关节粗大的手掌,在她沉睡时,正一寸一寸、毫厘不漏地丈量抚弄她的全身。先从脚踝开始,粗糙的指腹沿着小腿肚内侧最娇嫩的皮肤缓缓上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如同把玩珍贵玉器的贪婪力道。她能“回忆”起那种触感,干燥、粗糙、滚烫,摩擦在她细腻如敷乳的肌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接着是膝盖窝,那里最怕痒,在睡梦中她似乎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腿,却被轻易地重新掰直。手掌覆盖住整个大腿,五指深深陷入饱满弹性的腿肉里,像揉面团一样反复抓握、揉捏,从大腿根一直揉捏到大腿内侧最隐秘的根部。指腹总会若有若无地蹭过那两片紧紧闭合、微微鼓起的幼嫩花瓣边缘,每一次轻蹭,都让沉睡中的身体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本能的悸动。
然后是腰肢。她的腰很细,盈盈一握,那手掌便整个环绕过来,拇指按在她后腰的凹窝里,其余四指则在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上打着圈按压。力道时轻时重,有时像是纯粹的按摩,有时却又带着明显的狎昵意味,指尖甚至会故意向下,探入她肚脐下方那片柔软而敏感的三角地带的边缘,在那里轻柔地抠挖徘徊,仿佛在试探着什么禁区。
再往上,便是她最引以为傲、也最为敏感的酥胸。她甚至能“记起”那种被完全覆盖、包裹、揉搓的感觉。两只手掌分别握住她的一对饱满雪乳,掌心滚烫,贴合着她乳肉的每一寸弧度。手指收拢,将她挺翘的乳尖夹在指缝间,反复地、带着研磨意味地搓动。那淡樱色的、尚且稚嫩的小小蓓蕾,在睡梦中被反复地拨弄、弹压、掐捏,变得充血肿胀,敏感得仿佛只要被轻轻一碰,就能激发出让她浑身发软的快意。有时候,不止是手。还有一种更加湿滑、更加粘腻、带着颗粒感粗糙舌苔的触感,会覆盖上她的乳尖。那是……舌头。被反复地舔舐、吮吸、噬咬,湿漉漉的口水涂满了整个乳晕,甚至沿着乳房的弧线流淌到腋窝和肋骨。她甚至在梦中无意识地挺起了胸脯,喉咙里溢出含混的、舒服的呜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