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早已被欲望和本能控制的安德烈,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的、野兽般的低吼。他双眼赤红,死死盯着赵芷然那毫不设防的湿漉漉蜜穴,胯下那根早已怒勃到极限的巨硕肉棒又硬生生胀大了一圈,紫红色的龟头狰狞地昂起,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顺着粗壮的棒身缓缓滑落。他大步上前,沉重的身躯压上床垫,引起一阵剧烈的晃动。赵芷然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浓重的体味、汗味,以及一种属于野兽的、充满侵略性的雄性气息。
没有前戏,没有爱抚,甚至没有对准的尝试。安德烈那布满青筋的巨物,直直地、凶狠地朝着赵芷然那已经湿滑不堪的蜜缝压了下去。龟头首先接触到的,是两瓣因为蜜液浸润而显得格外肥嫩饱满的大阴唇。那两片软肉被粗鲁地挤开,向两侧翻卷,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粉红的小阴唇和已经微微张开的、湿润的穴口。
然后——“唧噗”一声!
沉钝、湿腻、又带着强烈侵入感的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房间里骤然响起。那声音是如此清晰,甚至通过摄像头旁边的麦克风,被一丝不差地收录了进去。
安德烈那粗大到惊人的龟头,毫无阻碍地撑开了赵芷然那紧窄的穴眼儿。尽管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尽管已经被开发过多次,但那惊人的尺寸和粗暴的进入方式,还是让赵芷然痛得瞬间弓起了腰背,纤腰绷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她“啊——!”地惨叫出声,那声音凄厉中带着被贯穿的破碎感,完全不似刚才刻意装出的娇嗲。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整个下身,从穴口到花心的最深处,都被一种滚烫、粗硬、带着暴戾力量的异物狠狠地撑开了。那不像是一次性交的插入,更像是一次攻城锤般的撞击。龟头碾过层层叠叠的娇细嫩褶,那些敏感的内壁褶皱被强行撑平、拉伸,传递来撕裂般的胀痛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强烈的饱胀感。膣道内壁的嫩肉本能地痉挛收缩,试图排斥这过于巨大的入侵者,却反而被那粗粝的棒身摩擦得更加酥麻难耐,更多的蜜液被挤压出来,发出更加淫秽的水声。
安德烈没有停顿。他低吼着,腰臀肌肉块块贲起,用尽全身的力量,将那根巨物一插到底!
“滋——!”更加响亮的、湿黏的水声。那是龟头狠狠撞击在娇嫩花心时,将穴内积存的蜜液和空气一起挤压出去的声音。赵芷然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颈被那滚烫坚硬的龟头顶端重重地戳了一下,一股酸麻夹杂着钝痛的冲击波从花心深处炸开,瞬间席卷了她全身。她的小腹剧烈地抽搐起来,腿根处的肌肉绷紧到近乎痉挛,悬在空中的玉足猛地伸直,十根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足背的筋络都清晰可见。
“呃啊……啊啊啊……!”她的惨叫变成了更加高亢、更加失控的呻吟。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从她紧闭的眼角汹涌而出,顺着太阳穴滑入发丝和床单。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抬起来,在空中无助地挥舞了一下,最终却只能用力地抓住身下已经被濡湿的床单,指甲深深掐进布料里,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而此刻,安德烈那根恐怖的肉棒,已经完完全全埋入了她的身体最深处。龟头死死地抵着娇嫩的花心,粗壮的棒身将她那本就紧窄的蜜穴撑得满满当当,没有一丝空隙。从外面看,只能看到他那布满浓密卷曲阴毛的、紧实的小腹,紧紧贴合在赵芷然那平坦雪白的小腹下方。两人的耻骨严丝合缝地撞在一起,发出沉闷的“啪”的一声脆响。而赵芷然那两瓣肥嫩的大阴唇,则因为过度扩张而完全向两侧翻开着,被巨物撑成了一个近乎正圆形的洞口,唇缘的嫩肉被拉伸得极薄,透着被摩擦后的艳红色。穴口紧紧箍束着肉棒的根部,形成一圈深深的凹陷,嫩肉被带出来一小圈,随着安德烈粗重的呼吸而微微颤动。那场景淫靡到了极点,也暴力到了极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