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
寂静的房间中,李动屈膝抚着额头,终于强迫着自己不再去回忆,若是真的被打击得彻底丧失信心,岂不是正中大伯下怀?
强撑着去洗了个澡,在过程中终于冷静了一些,却仍然感到焦虑的李动,在看到出现在房中的另一道身影时,身形呆滞,心中涌起了一股难以置信,又无比惊喜的情绪,还有一丝暖意。
就好像在煎熬的黑暗之中,终于遇到了一丝光明,那是说不出的慰藉。
因为那是他的——芷然姐。
“小动,我回来了。”
那声音说不出的温柔,有着令人心中安定的笃定,善睐的明眸带着一丝笑意,让李动心中的忧虑和焦躁顿时犹如被风拂去般消散于无形。
……
待李动回过神来,他已经同芷然姐深吻在了一起。两人坐在床边,侧首相向,赵芷然那两条穿着碎钻高跟凉鞋的皙润小腿微微踮起,将腴润丰弹的娇躯前倾,几乎要将整个上半身的重量都压入他的怀里。李动下意识伸出的双臂,一只揽住了她纤细滑腻的腰肢,指腹隔着一层细软的碎花布料,都能清晰感受到腰侧那温热肌肉的紧绷与微颤;另一只手则本能地按在了她的膝弯上方,那薄薄裙料下大腿后侧的丰厚肌体,入手饱满柔韧得像刚出笼的糯米糕,带着灼人的体温,几乎要从指尖烫到心房。
四片唇瓣歙啃似的贴吮,那不是试探性的轻触,而是一开始就带着某种决绝的、要把这段时间分离的空缺都填满的力度。赵芷然的唇柔软而微凉,像浸润了露水的玫瑰花瓣,带着一丝淡淡的、她专属的甜香气——那是长期呆在实验室里,混合了消毒水、纸张以及她自己身上清雅体香的复杂气息。李动的嘴唇刚印上去,就立刻被那柔软的弹性和微凉的触感激得心脏一缩,一股混合着失而复得的狂喜、后怕恐惧确认的焦灼,以及压抑已久的喷薄爱欲,瞬间冲破了他所有的理智堤坝。
他几乎是贪婪地吮住了那两瓣樱唇,唇齿稍一用力,便撬开了一条细缝。赵芷然没有一丝一毫的抗拒,在他侵入的瞬间,她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其细微、仿若幼猫呜咽般的呻吟,那温热滑腻的丁香小舌,便主动迎了上来。舌与舌甫一接触,就如同两块磁石紧紧吸附,缠绞在了一起。李动能清晰感觉到她舌尖的湿润、柔软,以及那灵活的、带着试探又饱含邀请的挑逗舔舐。
唾液在彼此紧密交合的口腔中迅速交换、混合,发出咕啾、啧啧的水润响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尤为清晰撩人。赵芷然的呼吸很快变得急促,细密湿热的气息喷在李动的鼻端和脸颊,她的脸颊迅速飞起两抹醉人的红霞,一直蔓延到小巧的耳垂,将那白玉般剔透的耳廓都染成了诱人的粉红色。她的眼睫剧烈颤抖着,那双总是冷静睿智、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琥珀色眼眸,此刻水光潋滟,迷离涣散,直勾勾地盯着近在咫尺的李动,里面是全然的信任、依恋,和同样汹涌的爱欲。
李动的吻变得越发深入而蛮横,仿佛要通过这个吻,将她整个人都吞吃入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他的舌头霸道地在她口腔内攻城略地,舔舐过她整齐光洁的贝齿内侧,扫过上颚那敏感柔软的粘膜,又纠缠住她的香舌,不容抗拒地拖过来吮吸、啃咬。力道有些重,带着发泄般的情绪。赵芷然被他吻得发出一连串模糊的鼻音,那声音里带着承受不住的呜咽,却又心甘情愿地完全敞开自己。她的双手也不知何时攀上了李动的脖颈和肩膀,纤长手指无意识地收拢,掐紧了他背部的肌肉布料,甚至指尖隔着衣物都陷了进去。
两人的姿势也在热吻中悄然变化。赵芷然上半身几乎完全倚靠进了李动怀里,那对沉甸甸、触感绵腻如水球般的巨硕乳峰,隔着薄薄的吊带长裙和里面薄薄的胸衣,紧紧挤压在李动的胸膛上。隔着一层阻碍,李动都能清晰感受到那两团绵软肉球的惊人弹性和饱满轮廓,它们被挤压得变形,边缘甚至溢出他的胸膛范围,温热的体温和柔软的质感,透过布料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让他的小腹一阵阵发紧,一股燥热的冲动直冲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