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李动满头大汗地昂起上半身,感觉浑身湿漉漉的,汗水淋漓,宛如进行了一场生死大战般,心有余颤。
他眼里仿佛还残留着璎玑阿姨、雪棠、雨棠三女受人奸淫的画面:一张垫了丝幔的长桌之上,三女被一字摆开,桃瓣似的饱满臀肉半悬桌缘,挤胀得更加丰腴,中间的璎玑阿姨的梨臀格外的肥美。
而一群赤裸的男人,排成了三列轮番而上,她们坐在桌缘,双腿大开,为了维持平衡,雪腰弓挺,丰硕尖翘的巨乳不断晃动,雪腻而娇柔的美好肢体,宛如藤蔓般缠绕在男人赤裸的躯体之上。
整具娇躯随着肉棒一挺一耸,撞得娇颤酥抖,乌黑秀发波浪似的不断抖动,啪啪的肉击声中,亮晶晶的蜜液从交合之处恣意淌溢,蔓延在雪股和大腿之上,染湿了身下的丝幔。
璎玑阿姨有些低沉的泣,雪棠完全受不了一样,摇着头闷哼的哭,雨棠那拔尖儿的啼,汇聚成了淫荡而旖旎的魔音交响曲,格外的惹人。
丝幔很长,直垂到地面——每换下来一个人,那肆意蔓延,深色做画般的水迹般扩大一分,仿佛是某种无声的嘲笑。
那个四肢都成了机械臂的壮实黑人,脸上还挂着一幅“大仇得报”般的狰狞、兴奋的表情站在雪棠面前,熊腰疾耸,抽插如飞,不断撞向雪棠娇柔的玉胯,淫浆声唧咕黏腻,仿佛在翻搅着泥浆一般,格外闷湿,一听就知道是某种巨硕柱体在强行撑开紧小而又湿腻的膣壁。
他也认出了那是曾经在他手底下,死里逃生的黑人,心底更是心潮澎湃,后悔万分。
他还隐约听到黑人还在不断哦吼咒骂,好紧、法克,巨硕黑杵进出之间,已经是浆白一片,牵丝挂沫,淫靡无比。
那些画面和声音,太过于清晰,深深镌刻在了李动脑海之中,那种难受、酥麻、郁闷、愤怒和深深的无力感,如同海浪般冲击着李动的心灵,让他即便脱离了“梦境”,一时间也无法摆脱那种无力的梦魇感。
“呃啊……”
忽然,李动只感下半身传来一股极其酥麻、酸楚、紧致,恍若鱆腹般紧啜无力的去吮吸感,从龟头一直到根部都消失在了极狭、极湿、极热,不断啜挤、蠕动的逼仄空间之中。
而他苏醒过来,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而且在他感觉到的时候,肉棒就已经彻底麻木,酸涩欲尿的感觉,仿佛要将肉棒生生吸到融化一般。
“兰嫣姐……别……!”
在李动的印象之中,只有兰嫣姐的口交,才能带来这种感觉,但是最近兰嫣姐似乎已经体谅到了什么……不会再用那种力道吮吸了。
但房间里未开灯,只有淡淡的夜灯散发光芒,给房间中带来一丝昏暗朦胧的暧昧气息,而李动急切之间,也只看见自己腿间,卧着一具白酥酥的丰腴裸体,但见双乳格外圆滚丰满,哪怕趴压在身下,依旧是厚实肥美的两大团雪面丝的腴团。
美肉挤溢着他大腿两侧,触感既如同贮水的薄绸水袋一般细腻绵软,又带着一丝仿佛久经锻炼,带着来的一丝无法忽视的弹软娇韧,双峰摊开来的面积虽然大,却还傲人地维持着大致的饱圆形态。
而身后的臀丘更是,如两瓣陡然凸出海面的皎皎满月一般,润腻饱满,形状是近乎于完美的浑圆,而又不见腰肢。
一双结实圆润的细滑小腿,宛如周末躺在床上摇晃双腿的小女孩般摇晃在空中,向后勾翘着两只酥润白皙,形状诱人的姣好裸足。
幼嫩的脚掌便如猫爪肉垫儿般,透着嫩酥酥的粉红光泽,足间弯弯,勾入一漥冷青青的酥白,衬着十枚珍珠般蜷着的修长玉趾,鹅蛋般圆润酥红的小巧足跟。
两只小脚并排勾蜷着,脚底板儿细腻娇滑宛若婴臀,给人一种想要触手把玩的冲动。
一张小巧的鹅蛋脸儿微微朝下,向着他的胯部,虽然看不清全部的长相,但仅从微垂的纤长雪颈,以及浓密的长睫,轮廓美好的脸颊线条,玉白色的小巧挺翘鼻梁上来看,已是个毋庸置疑的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