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外的阳台上,姜桦仰伸着脖子,如饥似渴的吮吸着室内传来的兰麝气味,眼中充满了渴望和嫉妒。
这里可是姜璎玑、洛雪棠、洛雨棠,足足三位纯阴之体,让那些毛头小子们享用简直是太浪费了,如果是自己,不仅能实力尽复,还能更进……然而,现在他也只能徒劳地流口水,因为洛绍温正站在他身旁,令姜桦不敢妄动。
“姜桦,你确定那个木雕诅咒,真的能影响到大侄子?”洛绍温插着手,淡然的看着室内的淫靡场景,随口问道。
姜桦不敢不回答,立刻躬身,带着一丝谄媚道:“当然是可以的,不知道您有没有听说过,所有的毒都有解,唯独泻药和春药没有。”
“哦,那是为什么?”
洛绍温仿佛饶有兴致,这个姜桦倒是带给他一点惊喜,竟然有诅咒可以影响到纯阳之体,如今他几乎丧失了大部分战力,如果能有这个方法也削弱一些大侄女的战力,那就更有胜算了。
姜桦继续谄媚道:“那是因为,泻药和春药都不是纯粹对人体有害的,其实可以将其视为一种药物。”
“那个木雕诅咒名为相思咒,之所以能对百邪不侵的纯阳之体产生作用,根本的原因是,这不算是单纯的诅咒。”
“是上古时期有一位得道的前辈,为了考验世间是否有真爱而创造出的咒法,以木雕为载体,需要……双方的处子元红和童子阳精,才能让木雕成为双方的替身人偶。”
处子元红……来源自不必多说,童子阳精其实也不复杂,少年人谁没有点“小爱好”,他轻松就买通了那个秦福,得到了纸巾上李动遗留的童子阳精。
但说到处子之血,姜桦还是小心翼翼的看了洛绍温一眼,见他脸上似笑非笑,姜桦心中一跳,知道对方没忘记他夺了雪棠的处子之身这件事。
姜桦赶忙低下头,把所有的小心思全部压在心底,脸上的表情更加服顺。
虽然此刻洛绍温的实力不像初次见面时那样恐怖,但他也被老奴坑得很惨,被替换过来挡枪的神魂几乎被打散,如果不是他曾经得到过纯阴之体的处子之血,神魂被醇厚的元阴滋润过,现在早就已经魂飞魄散了。
更何况,向洛绍温投降的时候,他虚弱的神魂还被洛绍温掌控了一部分,更加无法反抗了,就好比一只被拴上了绳子的老狗,只能摇尾乞怜,祈求主人能得到一些残羹剩饭……洛绍温轻轻嗤笑道:“大侄女的处子元阴倒是被你老狗糟蹋了。”
姜桦赶紧跪在地上,无限的谄媚:“老爷在上,老奴真实鬼迷了心窍,如果还有下次,老奴一定亲手抱着大小姐,让老奴您来夺得头筹。”
“杀了你这条老狗,大侄女的处女也回不来,不过你倒是还立了点功。”
其实上一次对决时,洛绍温就已经察觉到大侄子的“心”乱了,赤子之心是纯阳之体另一个强大的地方,几乎没有破绽,但这个相思咒却能对其产生影响,令其产生破绽,的确颇为神奇。
不过,洛绍温也察觉到,这个相思咒可能不是一味的压抑纯阳之体,很有可能……那更多是一种考验,日后可能会否极泰来,因祸得福。
但现在,能够让大侄子变弱就行了。
“呜,不行……不要进来……”
随着那一声凄婉悲鸣,整个房间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只见沙发角落,一具雪白到近乎透明的娇躯蜷缩着,双腿被粗暴地分开抵在沙发扶手上。洛雪棠那张清冷绝艳的容颜此刻苍白得几乎透明,樱色的唇瓣被贝齿咬出了几道深浅不一的齿痕,殷红欲滴的血珠在唇瓣纹理间凝结成细小的血痂。她长长的睫毛上挂满了细密的泪珠,随着身体的颤抖而不断滚落,沿着雪腮的弧度滑下,汇合在下颌处,一滴滴砸在胸前那件早已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的丝绸睡袍上。
那双平日里清澈如寒潭的美眸此刻水雾弥漫,眼眶通红,瞳孔深处充满了惊恐、羞耻和绝望。她纤细的双手死死抵着身前压来的男人宽阔胸膛,十根指甲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指关节绷紧到几乎要刺破皮肤。然而这抵抗徒劳得可怜。男人粗壮的手臂比她的大腿还要粗,古铜色的肌肉虬结鼓胀,每一根青筋都随着用力而暴凸,带着压倒性的力量缓缓下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