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不要……不要了……小动救救我……呜……”
赵芷然撑起娇颤的四肢,摇着硕大雪臀,宛如牝犬一般爬着,两瓣酥红肥嫩的阴唇宛如熟胀的兰瓣,在腿心一揉一挤间,不断挤摩出白浆精液,拉成一坨坨的,从臀后滴落。
床榻突然大幅度一摇,身后传来急促的喘息,两瓣滑如凝脂的翘臀,便立刻被两只大手一左一右的紧紧掴住,让赵芷然无法动弹,接着肥美的臀肉被大幅度掰开。
樱色的小屁眼,淌着精的小穴,股间的春光尽皆暴露人前。
大鸡巴从后面伸了过来,鹅蛋般大小的龟头从下面顶到了娇软腴嫩的阴阜,随着鸡巴向上一提,钝尖戳着柔软的嫩肉,碾过了一小片稀疏的纤茸,挤进了两瓣湿软的大阴唇间。
硕大的龟头向上一滑,便顶到了被干得辣刺刺的敏感穴口,即将排闼而入!
赵芷然雪股收紧轻轻颤抖,咬着银牙,做好了准备承受那热辣辣的酥麻撑挤……而就在这时,一只纤长细腻的柔荑忽然伸了过来,精准地截住了即将插入的大鸡巴。
接着,便是一道娇媚酥腻,听着便仿佛下腹火热,慵懒而诱惑的声音传了起来。
“嗯哼,这根大鸡巴还算可以……~”
“芷然,这些年不见,你玩的好像比以前花多了?”
听到这个娇媚的声音,赵芷然娇躯一颤,不由回头一看,只见床沿端坐着一颗异常丰硕的桃形蜜臀,看上去主人是成熟的美妇,臀肉满胀鼓溢,旗袍下摆压根掩盖不住,雪乎乎的从两侧溢出。
绸缎的旗袍,被饱满的臀肉挤压着,仿佛从中裂开一道深邃谷隙,极其贴肤,若非臀股太深,甚至可以连娇嫩多褶的屁眼形状都能一道勾勒出来,历历呈现。
然而在犹如成熟蜜桃的丰腴绵软之中,又能看出长年锻炼留下了结实紧致的肌束痕迹。
旗袍又在腰窝儿处分岔敞开,裸出了整个美背,蝴蝶骨微微隆起,脊柱线条窈窕优雅,肌肤酥莹似雪,滑如敷乳,没有一丁点儿的瑕疵。
最后是那张回头看着她的,容貌倾城,却仿佛分不清年轻,既带着少妇的诱惑,又绽露着成熟的风情,更像是少女便明艳无俦的俏脸。
赵芷然抿起樱唇,玉手一扯裹着床单掩盖裸露的胸乳,俏脸上带着一丝羞红,又无表情的看着她。
那美人笑吟吟环起中指和拇指,紧箍着粗挺的肉棒上下捋动,肉棒上沾满了从赵芷然体内带出的膏腻黏稠的蜜液,像是渡上了一层湿漉漉的白膜,尤以杵根底部和冠沟下面积累得最多,白糊糊一片。
随着美人的捋动,白浆被搅发成了泡沫,一股微辛微刺,犹如兰麝之中夹杂着陈腐的瓜果,又有着一丝碾碎树芽般的清冽甘甜的味道,以及精液那独特的石楠花味飘荡了出来,令人闻之脸红。
“怎么了,不过是十年不见,连母亲都忘记了?”
“可我只是个,只有‘母亲’的孩子,没法在赵家待下去……”
赵芷然凝视着母亲唐宁漪娴熟地玩弄着手中的鸡巴,闻到淫靡的味道,那完美无瑕的俏脸上浮现出一抹少女般的娇羞和晕红,还轻轻吐出幼嫩的小舌头,勾舔了一下狰狞的马眼,还眯着湖水一般潋滟的美眸,做品味状。
看到这一幕,赵芷然不由把头别了过去,俏脸浮现晕红;正是母亲这种作派,才会有那样的谣言,甚至连赵芷然也怀疑,自己可能并不是赵鸣的女儿。
“肉棒有那么多根,长的、粗的……翘的、细长的,又怎么能只专注于一根呢?”
“难道就许男人花心,不让女人舒坦?”
听着母亲唐宁漪一贯的论调,赵芷然便知道争论没有意义,她夹起雪股,斜敛着一双玉腿,肉呼呼的盈润裸足并敛如莲。
男人目光瞥到上面,肉棒不由微微一跳,而且这对看上去更像是姐妹花,但听言语,原来是一对绝无仅有的母女花,在欲火的刺激下,男人生起了想将母女二人一起扑倒在床上肆意奸淫的冲动。
但是,他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像是被魇了一般,只有念头能动,而身体却动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