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觉到兰嫣姐的阴户有多湿——不仅仅是阴唇表面那些亮晶晶的爱液,当他龟头嵌入时,能清晰感受到唇缝深处涌出的温热粘滑的汁液,正源源不断地濡湿着龟头冠状沟。那些汁液带着兰嫣姐独特的体香,混合着一丝淡淡的、类似于麝香又带着甜腥的气息,那是她动情时下体分泌物的味道。这味道像是最强烈的春药,让他本就敏感脆弱的神经瞬间崩断。更别提那两瓣肥厚软嫩的阴唇的触感——它们真的太软了,软得像两团吸饱了水的海绵,又像是最顶级的羊脂玉,温润、肥腻、充满弹性。当它们紧紧夹住龟头时,那种全方位、无死角的包裹感,那种柔软中带着韧性的挤压感,那种仿佛有生命般轻轻蠕动、吮吸的感觉……
还有龟头冠状沟刮过那两片娇嫩小阴唇时的触感——薄薄的两片嫩肉,像是最娇贵的花瓣,又像是充血的兰花蕊,边缘带着细微的褶皱,触感清晰得可怕。每一次摩擦,都能感觉到那些细小褶皱从龟头最敏感的棱线上刮过,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这一切叠加在一起,对于元阳未复、身体极度敏感脆弱的李动来说,简直是无法承受的刺激风暴。他能坚持一分钟才射,已经是靠着对兰嫣姐的愧疚和爱意在强行支撑了。
可是……这有什么用呢?
唐兰嫣此刻正遭受着淫毒的折磨——那种从骨髓深处烧起来的欲火,那种时时刻刻都在渴望着被填满、被征服、被蹂躏的身体本能,那种如果不及时疏解就会愈演愈烈、最终可能焚毁神智的痛苦。她需要的是酣畅淋漓的性爱,是持久而有力的抽插,是一次又一次被送上高潮的巅峰,是用滚烫的精液灌满她饥渴膣道的满足感……而不是这样仓促的、隔靴搔痒般的“磨一磨就射”。
气氛凝滞得可怕。
训练室内只剩下两人粗重而压抑的喘息声,还有汗水滴落在光滑地板上的“啪嗒”轻响。空气中原本弥漫的浓烈情欲气味——汗水的咸腥、女性爱液的甜腥、男性精液的膻味——此刻都仿佛凝固了,变得冰冷而沉重。
刚才那短暂摩擦带来的火热情潮,就像熊熊燃烧的烈焰突然被浇上了一盆冰水,“嗤啦”一声,蒸腾起一片狼狈的白雾后,只剩下湿漉漉的灰烬和刺骨的寒冷。那情热迅速退潮,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了汗水精液的粘腻冰冷感,还有更深的、从心底涌上来的无力与挫败。
李动能感觉到,自己贴在兰嫣姐饱满乳峰上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她那对巨乳随着呼吸而起伏的弹性触感。乳肉丰腴绵软,却又充满惊人的韧性和弹力,乳头硬挺地抵着他胸肌,带来细微的摩擦感。若是往常,这样的亲密接触足以让他心猿意马,可此刻,他只觉得胸口像压了一块巨石——兰嫣姐的乳房贴得越紧,那丰腻乳肉挤开时带来的美妙触感就越发清晰,他就越感到自己无能、亏欠。
他甚至不敢伸手去抱她。
两颗心的火热是毋庸置疑的——他们一起经历过生死,在尸山血海中并肩作战,在绝境中彼此托付后背。那份情意早已超越了普通的男女之情,是烙印在灵魂深处的羁绊,是愿意为对方付出一切、包括生命的承诺。李动能为了唐兰嫣豁出性命去修炼、去变强;唐兰嫣也能为了李动忍受淫毒折磨、在无数个深夜独自煎熬而不愿去找其他男人疏解。
他们是彼此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可是……这份沉甸甸的情意,在肉体的隔阂面前,却显得如此苍白无力。他们渴望彼此,渴望更深入地拥抱、融合,渴望在肉体最亲密的交合中确认彼此的存在,渴望在灵与肉同时抵达巅峰的狂喜中,将那份生死与共的情意宣泄得淋漓尽致。
然而现实却是——他们难以真正地“在一起”去碰撞。
就像两团熊熊燃烧的火焰,本该交融成更炽烈的火海,却因为一道无形的屏障阻隔,只能隔着屏障徒劳地燃烧,互相炙烤,却无法真正融合。那如诉似泣的火热欲望,在体内横冲直撞,却找不到宣泄的出口,只能在一次次徒劳的尝试中积累更多的焦躁和空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