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整栋房子都陷入了沉睡。
顾清远站在走廊的阴影中,透过半掩的房门看着卧室内熟睡的两位少女。月光透过轻薄的窗纱洒落,在地板上投下朦胧的光影,也照亮了床上两道曼妙的身影。
这是他的两个表妹——林初夏和林初雪,一对双胞胎姐妹。
十七岁的她们有着几乎一模一样的面容,却有着截然不同的气质。初夏活泼开朗,眼神中总是带着调皮的光芒;初雪则温婉恬静,说话时声音轻柔得像是春天的微风。两人从小学习芭蕾,身材纤细修长,每一寸曲线都像是经过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自从一个月前姑妈和姑父出国处理生意,将这对双胞胎托付给他照顾后,顾清远就发现自己陷入了一种难以言说的煎熬。每天看着两位少女在家中走动,看着她们穿着练功服从舞蹈房回来时汗湿的身体,看着她们在客厅沙发上毫无防备地午睡,他的理智就一点点被侵蚀。
而现在,他终于越过了那条不该逾越的界限。
顾清远轻轻推开房门,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空气中弥漫着少女闺房特有的甜香——那是洗发水、沐浴露和少女体香混合而成的气息,干净而诱人。
床上的两位少女正沉浸在深沉的睡眠中。
初夏侧躺着,身体微微蜷缩,一头乌黑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几缕发丝贴在她白皙的脸颊上。她穿着一件淡粉色的吊带睡裙,丝绸材质轻薄柔软,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睡裙的领口很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乳沟。裙摆只到大腿中部,一双修长的美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月光在光滑的肌肤上流淌,像是涂了一层银色的釉彩。
初雪则平躺着,睡姿比姐姐规矩得多。她穿着一件纯白色的棉质睡裙,款式保守一些,但此刻裙摆也被蹭到了大腿根部。她的一条腿微微曲起,另一条腿伸直,形成了一道优美的弧线。白色的棉袜包裹着她纤细的脚踝和小腿,在月光下显得纯洁而无辜。
顾清远的目光贪婪地在两具年轻的身体上游走。他的呼吸变得沉重,心脏在胸腔中剧烈跳动,胯下的肉棒早已硬挺,将睡裤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他先走到初夏的床边。
近距离观看,少女的身体更加诱人。丝绸睡裙贴合着她的身体曲线,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臀部。胸前的布料被乳峰撑起,两点小巧的凸起透过薄薄的丝绸清晰可见——她没有穿内衣。
顾清远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初夏裸露的肩膀。皮肤光滑细腻,带着睡眠中特有的温热。他的手指顺着肩膀的线条滑动,感受着那如丝绸般的触感,然后慢慢向下,滑过锁骨,来到睡裙领口的边缘。
初夏没有任何反应,呼吸依旧平稳绵长。
顾清远的胆子大了起来。他用手指轻轻挑起睡裙的肩带,将它从初夏的肩膀上褪下。丝绸滑动时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停下动作,紧张地观察着少女的反应,但初夏只是微微皱了皱眉,然后继续沉睡。
肩带滑落,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顾清远的目光落在初夏胸前,那里被睡裙松垮地遮掩着,但大半乳球已经暴露在外。少女的乳房不算太大,但形状完美,像是两颗倒扣的玉碗,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乳沟处投下淡淡的阴影,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顾清远吞咽了一下口水,手指继续向下,轻轻将睡裙的前襟往下拉。丝绸布料一点点滑落,先是露出更多乳肉,然后是乳晕的边缘——那是淡淡的粉色,像是初春的樱花。最后,整颗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小巧的乳头在接触到微凉的空气后微微挺立起来,如同两颗粉嫩的珍珠。
他小心翼翼地用指尖触碰那颗乳头。
柔软,细腻,带着微微的弹性。顾清远用指腹轻轻摩挲着那颗小豆,感受着它在自己的触碰下逐渐变硬。初夏的呼吸似乎加快了一点,但依旧没有醒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