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他将永远不会再原谅自己,更不愿再痛苦地活在这个世上。
云清一愣,看着他眼中的坚持,估计自己此时的样子一定很可怕,不由微微一笑,而后依言转身帮自己也洗去脸上的血渍。
“帮我看看,还有吗?”当云清再转回头时,却看到轩辕逸已经再度闭上了眸子,似乎是睡着了。
他的样子极度苍白,那闭着眼睛的样子,就像一个久病在床的虚弱少年,让人看了忍不住心生怜惜。
唉~
心中一叹,云清出去倒掉脏水,再走到内殿替他找来一条薄被,伸手轻轻地替他盖上。
却在这时,轩辕逸再度睁开眼睛,不过与方才的赤红相比,他的眼睛已经渐渐恢复了常『色』。
“云清。”。
“嗯?”她突然听他开口,不解地抬眸对上他清幽的眼睛,一时没反应他的直呼其名。
“对不起!”轩辕逸认真地看着她,认真的道歉。
她是一个善良的女子,自己几次差点伤害到她,可是她却不计较自己的疯狂,竟然还愿意留下来照他。
难得在这个世上,还有这样一个人,愿意对自己好。
“不用说对不起,我相信,刚才那一定不是你的本意。”云清回给他一个安慰的笑容,看着这样的他,她除了怜惜便是同情。
她看得出,他本『性』是一个善良的少年,只是却因为自身的特殊而将自己与世隔绝着。
她不知道他这样的情况有多久了,可是看他居住的环境,看来应该是有好长时间了。
她也不能想象,他一个年纪轻轻的皇子,如何会染上那种可怕的怪病?
也不敢想象,他的这种发病,该是多长时间一次?每一次,又将让他遭受着怎样的折磨?
“你,不怕吗?”在她一脸平静的微笑下,轩辕逸俊眸蓦然一亮,看向云清的眼神也变得有些希翼。
难得她竟然不怕自己?这么多年来,他始终忘不了当年宁心宫中那些下人的害怕眼神,也始终忘不了,曾经两个私下议论自己的小太监被母后命人割舌敬戒的惨状。
他好恨,为什么会是自己中了那该死的血蛊?为什么母后的业报却要自己来承受?
小玄子忠心耿耿地一心照顾自己,可是到头来,到是死得那样惨……
“你刚才的样子,确实很吓人!”云清说完,看到他的眼神微微黯然,不由笑道:“如果我不认识你,可能早被你吓晕了。可是我认识你,更知道你本『性』善良,是不会故意伤害我的。”。
云清真诚地说着,不希望看到他那双清亮的眸子映上一片阴暗之『色』。她希望能有一天,他也可以对他身边所有的人都能笑得自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