咎弘阳报的事务全是矽州兵务。迟衡越听越迷糊,因为这些本不需要报给他的。
这时宁湖悄然出去了。
宁湖一出去,咎弘阳立刻顺畅了,长话短说没两句就告辞。迟衡更丈二摸不着头脑,完全不明白他为什么忽然冒失失地冲进来,而又灵光光地出去了。回头,又疑惑宁湖去哪里了,刚才一时冲动不得劲。
迟衡出门,环走了一圈。
而后,很自然地听见了争执声。
不止因为他耳朵利更因为咎弘阳的声音实在是高昂:“宁湖,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明明说过,他要是不要你,你就跟我的!”
“弘阳,他说还要。”宁湖的声音带着异域的调儿。
迟衡一愣,挨了过去。
十三的月亮虽亮,将军府到处都是大树和青藤,要么就是矮墙攀着枯藤将视线挡了不少。咎弘阳几乎是肝肠寸断:“你要不去找他,他怎么会那样?他的新欢不知有多少,早把你忘了——你要是直接和我回去,他压根儿就不知道。”
二人来回说了几句。
咎弘阳倏然拔高了声音道:“宁湖,我这就跟他说去,我这就说去!”说罢也不管宁湖在后边追,他愤然跑走了,迟衡看着两人一前一后跑去书房找自己,啼笑皆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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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唔……很像是,在挖总攻的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