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她的身上爬下,悄无声息地走了,像风一样的走了,带着沼泽的气息
草叶瑟瑟,虫蛰低鸣,白玉鸟在轻柔的和弦上婉转高歌
此时此刻,是梦非梦,是耶非耶,似梦似真
细妹是被胸膛火辣辣的疼痛惊醒的
这感觉很是熟悉,生硬粗鲁,每一次都是这样的直接,上来就是又啃又咬,嘴里还会喃喃的骂着: 女儿,肏你娘的腚!
爸,你又来干啥子呢?妈呢?
细妹躲闪着,可是腚下还是被那双粗糙的手抚弄着,水答答的,刚才男人留下的淫水还在呢,她害羞地一躲再躲,可他还是掏摸着,嘴里头不干不净的, 你妈还在人家家里看电视呢咱们趁没人再肏几回……
多子呢?大哥呢?
多子早就先走了,他还没回来吗?也是,这小子肯定又到哪里野去了你大哥怎么也没在?
刘老根吸咂着女儿的乳房,真是越吸越大了,他得意地淫笑着
爸,你就饶过我吧咱们不能再这样了,这,这,这真要是让大哥知道了,可不得了了……
两串眼泪涮地从她的眼角挂了下来,她咬咬牙,扯过一条毛巾,揩了下眼角,她也知道,今晚又要忍受父亲的蹂躏了
镇上的人们都相信一种说法,清明节出生的女子,大都性格温婉,心地善良,玉洁冰清,但就是命苦
细妹笃信这种说法,因为自己就是出生在这一天的,而且命如苦艾
女儿,你好淫哟,还没肏,水就这么多了你是不是刚才做淫梦了?怎么样,想爹了?
刘老根无耻地笑着,仔细打量着女儿的阴屄,一排排的阴毛像含羞草丛,手指一掠过去,含羞草儿都收敛起了细密的叶片,枝梢儿低垂下来,显得那么柔弱,那么娇mèi,那么楚楚可怜
细妹呼吸急促,心儿怦怦地乱跳,她试着把双腿往里蹑,可是马上又被扒开了,她知道,这老东西就要肏进去了!
对于父亲的所作所为,细妹是无奈的
可每次父亲一肏进她的阴屄时,自己也说不清是厌恶,还是回味,反正她是只有逆来顺受的,把眼睛一闭,权当是在跟自己心爱的人在一块吧
她也了解,自己还会有高潮的,水沫溶解散射,在牝房上搅拌出一道道七彩长虹,然后慢慢淡化了,失色了,像浪花一样的涅白,化成一片迷濛,最后渗入了大白床单,凝固成污渍斑斑
刘老根XiūXiū地吐着白气,这天太热了,经不起几下折腾,他已是满身是汗,身下的女儿皮肤白皙,细长的眼睛紧闭着,眼角似乎还含着一颗泪珠儿,小嘴唇红得像是搽了胭脂一般,颤颤巍巍的,红豆似的诱人垂涎
女儿的阴户是浅浅的,屄顶的红蒂儿在他奋力的捣弄下变成酱紫色了,每一次深深地捣进一次,她都会发出一声低低的呤鸣
而牝户像是绿底红边的睡莲,平展如同圆盘,一根长长的铁杵正穿梭其间,不停的飞溅出雪花万点
老头子越干越是兴奋,双手也没闲着,不住地抓捏着女儿的乳房,时而还低下头来想与女儿吸咂咂
细妹紧闭着嘴巴,脖子扭来扭去,躲避着他的臭嘴,那满嘴的酒气和口臭直让她感觉着恶心,她想呕吐,呼吸便要停止似的,透不过气来
她发热似的,寒颤从阴户沿着膝盖升上去,牙齿都磕碰起来
肯定要烂了,她想
刚才就被捣弄一阵了,阴户还有些疼
父亲又上来急火火的一通乱肏,净听着肉体交合的声音,和着窗外的蝉声,她不由得从嘴里流出数声柔糯的呓语,只是这样的声音更是让父亲欲火高涨了
她一直都憧憬着自己的未来,特别是婚礼
想着自己身上像城里贵妇人那样着阴丹士林蓝的旗袍,身影袅袅,手里挽着最心爱的男人,走在教堂的红地毯上,身后金童玉女和着唱诗班的乐声,散放着五颜六色的花瓣
这是神话的世界,并不属于她一个乡下妹子的,一切只是奢想
也只是梦吧
父亲这不知羞耻的家伙兀自埋头做他的活塞运动,像一只趾高气扬的公鸡,扯着嗓子高亢地吐着不堪的词儿,乡间的俚语尤其淫秽,骂出来更是助长他的性兴了
他是越来越来劲了,起先还会挑个时间,现在是只要兴来了,就跳上来肏她,似乎自己就是个公共厕所,想上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