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魏正义又喝了不少水,乔把昨晚带回来的小点心当自己的早餐,他路上一直跟汉堡保持联络,照它说的来到郊外一栋建筑物前。
建筑物貌似废弃很久了,墙壁和屋顶锈迹斑斑,周围又是偏僻山坳,连树木都没多少,显得很荒凉,乔看看GPS上的显示,这里曾是个小型冶炼厂,已经关掉了,导致附近杂草丛生。
乔把车停在工厂后方不显眼的地方,魏正义下了车,怕小骷髅头再搞乱,抓起它要把它塞进背包,却发现骷髅骨很温,是那种属于人类体温般的温暖,冬日天寒,乔在车里开了暖气,他疑惑地看了眼通风口,不确定小骷髅头的温度是不是暖气造成的。
工厂后面有道小门,一条生锈的链子象征性的在上面绕了几圈,站在门前,穿堂风不断吹来,带着浓浓的寒气,里面隐约传来响动,乔掏出手枪,把链子扯下来,推门走了进去。
魏正义握枪跟他并行,两人顺着走廊没走多远,就看到前面凌乱摆放的机器。
里面很暗,几个破碎的吊灯挂在房梁上,随着风吹过吱吱呀呀地作响,乔往上瞄了一眼,当看到附在吊灯上的一团黑蓬蓬的雾体后,他将腰间别的另一只枪也掏了出来。
铃声响起,魏正义帮乔把手机从口袋里取出,是汉堡,告诉他们自己在地下室,状况很糟糕,让他们赶紧过来。
魏正义问它去地下室的路,它哼哼了几声才说自己是从通风口飞进去的,人类要怎么走它就不知道了。
“它除了知道吃和八卦外还知道什么?”
乔用杀鬼的枪将附在吊灯上的恶魂打散,收起枪快步向前走,厂内很脏,到处都布满厚厚的灰尘和机油,好在地下室不难找,顺着远处轰隆隆的声响,他们很快在角落里发现了去楼下的铁梯。
金属梯颇陡,走的时候脚下黏糊糊的,不知踩着了什么,下去后是一道虚掩的铁门,还没进去,两人就闻到了里面浓烈的血腥气。
“你们来得也太慢了,黄花菜都凉了。”
随着吐槽声,汉堡打远处飞过来。
地下室点了几盏小灯,不算太明亮,但也不至于看不清东西,里面发动机的声音更响,还好墙壁厚实,不会传出去太远,汉堡指指角落里的小发电机,说:“是它在转,要是关掉,你们要戴夜视镜才能看清东西了。”
“你开的?”跟着汉堡往前走,乔问。
“我哪会用这种破烂玩意儿?”汉堡不屑地啧啧嘴,“是那些可恶的人类开的,不过他们大部分时候用手电筒。”
汉堡带他们穿过机台来到前面一小块空地上。
微弱灯光照亮了横七竖八倒着的人体,墙壁和机台上也溅了不少血迹,密封的空间把血腥气完整地隔断在里面,乔看看机台上的血,从血迹凝固状态和颜色可以看出他们才死没多久。
魏正义胃里又开始翻江倒海了,他掏出手帕捂住口鼻,乔检查着死者,冷冷说:“你要是不舒服,就先上去。”
魏正义干呕了两声,觉得好点了,说:“没事。”
“你的状态看上去不像没事啊。”汉堡歪头盯着他看。
小鹦鹉的多话遭致魏正义的瞪眼,趁乔检查尸体,他把汉堡叫过来,问:“你怎么赛鸽赛到这里来了?”
“不赛鸽我还不会到这里呢,还不都是你们害的?”
周围太脏,汉堡不想落脚,又飞累了,便直接站到了魏正义的肩膀上,来回跺着脚,说:“我不是扮成鸽子去参赛嘛,乔没说错,真的有人在鸽赛上暗中坐庄下赌,为了赌赢,他们就半路把几只呼声高的鸽子绑架了。”
“绑架……”魏正义咳了一声,“鸽子?”
“你别一副乡巴佬的表情好不好?”汉堡用鸟眼不屑地看他,“一只优秀的赛鸽,它的身价可达四、五十万……美金啊,底下赌金就更多了,比你看值钱多了。”
魏正义不说话了,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它继续。
“为了避免被怀疑,那帮人还同时绑架了其它几只赛鸽,为了帮你师弟查案子,我也只好主动被抓住,后来我们被关在了这里,昨晚听他们说事态有变,有人在查鸽赛内部的名堂,他们怕事情泄漏,要处理掉赛鸽,我不忍心看着那帮小小鸟惨遭毒手,就找了个机会把它们都放掉了。”
“你不会是顺便把自己也放掉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