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正义心急如焚,又打电话去警局,说找萧靖诚,同事说萧靖诚今天休假,他收了线,正考虑去萧靖诚家里碰碰运气,对面传来咚咚咚的声音。
他抬头一看,小骷髅头跳上了餐桌,在牛奶瓶前一个劲儿的蹦跳,一副要喝的模样。
魏正义嫌它吵,把牛奶倒进碗里,下一秒他就被溅了一身牛奶,小骷髅头居然整只蹦进了碗里。
魏正义噗嗤笑了,看来灵体也懂得察言观色,上次乔喂它喝酒,它就喝得很斯文。
“我现在心情不好,你给我老实点,否则我就带你去小白那儿超度去。”
他警告道,一顿呜哩哇啦的声音从小骷髅头的头颅里传来,看来人家根本不怕他,还敢顶嘴。
魏正义拿它没办法了,把它从碗里拿出来,丢进了洗手台,无视它叽里呱啦的抗议声,打开水龙头冲了下去。
被暴力对待,小骷髅头开始反抗了,在洗手台里乱蹦乱跳,水花溅到镜子上,镜子里的景象变了,映出乔的身影。
魏正义一怔,顾不得再跟小骷髅头折腾,目不转睛地盯着镜子,就见乔对着镜子整理完衣着发型,又将手枪放好,最后抬起手,看看手腕上的红绳,将它拽下来,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魏正义转头看垃圾桶,里面果然有一条断掉的红绳,他还想继续往下看,手机响了,铃声响起的同时,镜子里的影像消失了。
是张玄打来的,说他们现在在医院,聂行风已经醒过来了,他从楼上摔下,头部受了伤,不过不严重,留院观察几天就可以出院了。
他说完,又问:“你们没事吧,那个乔啊,做事也太不靠谱了,我打他手机他不接,也不回我电话,后来听小兰花说乔跟他联系过了,真过分,我是他师父啊,他有事不找我,找小兰花,是什么意思嘛。”
“表哥他没事?”
“没事,他那么精明的人怎么可能挂掉啊?不过车报废了,还连累行人受伤,为了让敌人放松戒心,他故意躲在医院里,听说我们去了许岩的家,他一直在问许岩的事,真不知道他要查的到底是隧道案还是研究所?还是想趁机把萧靖诚搞下去,好自己往上爬……”
张玄不说则已,一说就停不下来,魏正义听说萧兰草没事,松了口气,问:“师父,你说乔一直没联络你?”
“没有啊,不过他应该跟小兰花说了什么,可那只狐狸怎么都不告诉我,啧啧!”
魏正义皱起眉头。
没理由啊,乔是个疑心病很重的人,他不可能不和张玄联系而选择萧兰草,除非那件事非萧兰草不可,而他们现在处理的案子只有一个……
思绪被打断,张玄又说:“哦对了,我编的绳符乔给你了吧?记得随身携带,洗澡都不能摘。”
“为什么?”
“你们在经过隧道时被怨魂缠上了,那是避免你们被带去中阴地界的命绳,里面的道符是用钟魁的血写的,可以镇住任何怨魂厉鬼。”
“可是头七已经过了,陈金他们都离开了吧。”
“谁告诉你头七过了,今晚才是他们的头七,所以今晚你无论如何不能摘下来!”
魏正义脑子里嗡的一声,联想昨晚提到头七回魂时乔和汉堡的对话,他恍然大悟,原来为了顺利救自己出来,乔用法阵改了头七的时间,那么他应该很清楚今晚才是头七,为什么还要把绳符扔掉?
魏正义挂断了电话,从张玄那儿得知的真相,再结合乔的诡异举动,他觉得自己的预感十有八九是应验了,低头看看小骷髅头,它好像很无聊,从洗手台蹦去地上,在自己脚边转圈圈,魏正义拣起它,问:“知不知道乔去了哪里?”
像是不明白他的话,小骷髅头停了一会儿摇摇头,魏正义急道:“就是每次请你喝酒的那个人,他去了哪里?”
“走啦……”细小的声音从头颅里传来,“要小乖……照顾爸……爸……”
很费力的发音,魏正义好半天才听懂,愈发的气恼起来,那家伙做事一向独断专行惯了,这次更离谱,白痴,自己哪需要被保护啊,现在最危险的人是他好不好!
魏正义收拾好家伙,向外面跑去,又给萧兰草打电话,听他问起乔,萧兰草很惊讶。
“乔不是跟你在一起吗?为什么来问我?”
“出了些意外状况,他可能会有危险,他到底跟你说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