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魁对怪异气味最敏感,一靠近脸色就变了,张玄想起他的弱点,急忙给银白使眼色,让他带钟魁离开,却来不及了,钟魁两眼一翻,仰面跌倒在地上。
“你们张家总算还有个正常的人。”看到这一幕,魏炎忍不住感叹道。
张玄伸出一根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不不不,我们家最不正常的就是他了。”
至少其他人还勉强算是人,只有钟魁,很难为他的存在找出一个正确的定位来,也许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为了添乱的。
不知道魏炎是懒得跟张玄探讨什么是“正常”的话题,还是心思都放在办案上,张玄的解释被他直接忽略了过去,看到记者听到消息,一窝蜂的赶过来,他吩咐属下严阵待命,要是两桩恐怖事件连续传上网络,他们的立场就更微妙了。
张玄看着陷入昏迷的韩越被警察带走了,这里的事件也暂时平息,他让银白将钟魁送回去,又顺便让汉堡去寻觅人偶的下落,银白原本有话想对张玄说,但周围人多眼杂,他只好说:“那我们先走,主人若有差遣,请随时召唤我们。”
没多久,便利店的老板也闻讯赶到了,看到自己店里一片血淋淋,像是进了屠宰场,他差点晕倒。
面对警察的询问,他也回答得结结巴巴,好半天张玄才听出了个大概,老板有几家店,平时工作都交给店长来做,他自己很少过来,碰巧今天店长生病休假,店里只有一个店员帮忙等等。
“不是那个店员,是张燕桦,”张玄转头,看到法医还在仔细清点门口的肉末血块,他嘟囔:“张燕桦把自己和店员掉包了,想趁机捉走我,没想到人算不如天算,她会惨死在索仁峰变成的怪物爪下。”
“你确定那个是张燕桦吗?”
“2。0的眼,一个柜台的距离,董事长你说我能不能看错?”张玄用手比量了一下当时的距离。
如果不是发现那是张燕桦,他还不会警觉,但没想到会腹背受敌,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看着那堆血块,张玄说:“就算是最好的葬仪师也无法把她拼合完整吧。”
“但至少可以验DNA,判断她是不是张燕桦。”
“董事长你不相信我!”
面对张玄愤愤不平的指责,聂行风报之以微笑,他如果不信张玄,刚才在张玄向魏炎讲述案情时,他就会加以指正了,他只是不相信张雪山这么轻易就死了,也许死的是张燕桦的躯壳,而张雪山的魂魄附在了别人身上,比如索仁峰变身的怪物,或者是其他人——一个人怕死的心情会变成强大的怨念,而怨念会支撑他达到自己的目的。
警察把韩越带走了,聂行风见曲星辰和魏炎聊了几句,也上了车,他说:“张玄,我们也去警局。”
“为什么?口供都录完了,我们还是先捉怪物比较好吧?它抢了我的七龙珠……”
“现在韩越才是最重要的线索,如果我们不先把他的事搞清楚,遇到怪物恐怕也无法应对。”
在征得了魏炎同意之后,两人先回家换了衣服,再开车一路跟去了警局,路上聂行风让张玄打电话给张正,讲述他们刚才的经历,没想到张正已经知道了,还说马灵枢应该已经到警局了,他和张洛先安排门人寻找怪物,事后大家在警局会合。
“他们的消息也太灵通了。”放下手机,张玄对聂行风说。
“你太小看新闻工作者的职业病了,出了这么大的案子,新闻该早上电视了。”
“可是这么多修道的人都去警局做事,警察叔叔压力也很大啊。”
“他们巴不得呢,”车跑到拐角处,聂行风转着方向盘,说:“魏炎心里很清楚,这种案子他们办不了,我猜马先生会去警局也是他请的。”
“为什么!?”
张玄瞪大眼睛,一副‘明明正职天师就在眼前,魏炎却另外请人’的表情。
“可能是马先生看起来更有道风仙骨吧。”
“难道不是因为他会免费做事?”
“有关这个问题,你可以直接去问当事人。”
两人到达警局,韩越已经醒了,他被带进重案组审讯,不知曲星辰跟魏炎说了什么,他被允许在审讯室外观看,张玄想上前询问情况,被聂行风拦住了,冲他摇摇头,示意他不要去打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