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玄你跑这么快干什么?”
聂行风被张玄拖得一个跟头一个跟头的,张玄的举止太诡异了,以他对张玄的了解——这家伙又背着他做什么坏事了。
张玄不说话,呵呵傻笑着,像是得了宝贝似的,回到家门口,跟他道别,“董事长我要去做事了,回见!”
没等聂行风回应,张玄已经上了自己的迷你库帕,砰的一声把车门关上了,看他这表现就知道他又找到赚钱的途径了。
张玄上了车,先给钟魁挂电话,依旧没人接,他启动引擎,探身把车后座上的背包拿过来,包里放了他平时做事需要的一应物品,家里一套车里放一套,以便随时可以用到,谁知等一切准备妥当,他要开车时却发现车快没油了。
啊,上次搞跟踪搞得太累,他忘了给小宝贝及时补充能量了。
没办法,张玄只好熄了火,跳下车,去车库把自己的小绵羊拖出来,准备先把摩托车的汽油转去车里,他正转悠着找吸管呢,一辆保时捷开过来,停在了他身旁。
“看来你是要出远门。”车窗落下,聂行风探头跟他打招呼。
“唔……也不是,就手头上的案子比较适合开车。”张玄含糊着回道,继续低头找道具。
“那要不要坐我的车?免费。”
“你答应到时不三七开,我就考虑。”
“那五五吧,打你八折。”
张玄抬起头,看看聂行风,手往车窗上一搭,“看来你白看马先生那些经济书了董事长,浪费时间是最大的奢侈。”
“再聊下去,时间会更浪费,”聂行风用下巴往车里指了指,“你挺合算的,碰巧我急件做完了,接下来的几天没事,准备去看看娃娃,要搭车吗?”
下一秒张玄就拿着他的背包坐到了车里,手向前一挥,做出前行的指示。
“你放在门口的摩托怎么办?”聂行风问。
“式神不是光用来做饭的,他们还可以打扫卫生,”车开出去了,见聂行风不用询问,就熟练地将车拐到正确的方向,张玄叹道:“太可怕了,董事长你居然知道我要去哪里。”
“如果你跟一个人认识了这么多年,也会轻易看出他的想法的,说吧,你是不是对青辕山那件案子有兴趣?”
“没,那没钱赚的,我只是对钟魁去了哪里有兴趣。”
“钟魁也没钱付你。”
“可马先生有很多钱啊,为了身边有个听话又好用的助理,我想不管多少钱他都愿意付的。”
张玄说了听到钟魁呼喊的事,他一边说一边交替着捂耳朵感应,聂行风问:“现在还有耳鸣吗?”
“不知道,周围太吵,就算有也听不到。”
“那你确定是钟魁在叫你?”
“直觉这样告诉我,你也知道我和钟魁的气场比较接近,比如在华港歌剧院里,别人的声音我都听不到,但能听到钟魁的,所以我想他可能是遇到什么麻烦了,才会一直叫我。”
“那你刚才更应该告诉马先生,如果是很危险的事,多一个人帮忙总是好的。”
张玄笑了笑,没说话,聂行风问:“你是怕马先生担心吧?”
“我只是想赚他的钱而已。”
聂行风才不信张玄的信口开河,他想张玄这样做一定有他的想法,这对师徒之间有着外人无法明白和理解的感情,既然不明白,他也就不多问了,往前开着车,就见张玄嫌热,把小外套脱了下来,随着衣服脱下,一个白色物体顺着座椅滚到了车上。
“啊,把它忘记了。”
张玄弯腰把东西捡起来,却是个做工精致的白玉贴螭壶,聂行风觉得有点眼熟,再联想到刚才张玄在马家的一系列行为,他恍然大悟,“这不会是你刚从马先生那儿拿的吧?”
“是啊,看着挺有趣的,就随手拿了,结果揣在衣服里忘记了,”张玄反复看着白玉壶,“还好没跌碎,否则一定会被骂的,虽然这是赝品,不过马先生好像还挺在意它的。”
“知道马先生在意它你还拿!”
要不是正在开车,聂行风一定伸手给张玄一记巴掌,以他对张玄的了解,他会拿玉壶绝对不是随手,而是早有预谋。
不悦完全没有传达过去,张玄摆弄着玉壶,老神在在地说:“他当年欺负我不懂事,抢我珍珠我都没说什么呢,我只是借这个玩两天而已,就当是利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