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张玄,我真不是故意的,谁知道你没系安全带……”
“你这是在说我活该了,还说不是故意!”
张玄加大了手劲,苏扬被他掐得喘不上气来,只好大叫:“董事长救命!”
“钟魁小时候还挺可爱的。”没理会前面两人的纷争,聂行风看着照片平静地说。
张玄一愣,松开了手,“董事长你是说钟魁也在照片里?”
“就是他。”聂行风把照片递上前,指着其中一个孩子说。
张玄的好奇心涌了上来,放过苏扬,坐正身子将车内灯打开,仔细看。
离那群孩子不远的地方还有个小孩,他盘腿坐在大落地钟前,双手举在头顶,做了个抱钟的圆圈姿势,由于他个头太小,再加上背阴,刚才张玄才会把孩子忽略过去,再仔细看看,孩子一头卷卷毛,笑起来脸颊上还有酒窝,再加上脱离小团体跑去抱钟的傻动作,不就是活脱脱的钟魁吗?
“钟魁是哪个啊?给我看看。”
苏扬着急地凑过来看,张玄将照片给了他,看他的反应好像并不知道钟魁的身世,忍不住吐槽:“董事长都一眼看出来了,你还不如董事长。”
“我如果比得过董事长,就不止是个小记者了,”看着照片,苏扬连连点头,“这样一说是有点像,好像当时他叫小魁还是小葵吧,他挺孤僻的,大家都不喜欢跟他玩,跟你们家钟魁的个性完全不一样。”
不,那不是他家的,是马家的。
张玄觉得苏扬会这样说只是因为没多接触钟魁,否则他就会发现从小到大那家伙根本没变过。
“看来你的噩梦跟钟魁也有关系。”聂行风说。
“对,现在我有点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做噩梦了,原来在梦里一直骚扰我的孩子是小魁,”苏扬侧过身,面对聂行风跟张玄,说:“不过这是个很长的故事,你们要听吗?”
张玄用力点头,他最喜欢听鬼故事了,如果鬼故事可以帮助他查案,那就更是锦上添花了,唯一可惜的是没有下酒菜,正想着,旁边车窗传来敲动声。
周围很静,那声音突兀地响起,把苏扬吓得一颤,往后躲的时候,后脑勺撞在了车窗上。
张玄转过头,眼前一片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到,他眨眨眼,发现车窗被什么东西完全遮住了,那东西还在不断晃动,难怪苏扬被吓到。
还好黑影很快就消失了,化作一团肥嘟嘟的绿色物体,张玄对这个物体比较熟,冷静地把车窗打开了。
“外面冷死了,还好找到你们,否则今晚我会冻成冰棍的!”
汉堡拍着它那绿绿的翅膀直叫,张玄被它吵得感觉又耳鸣了,冲它打了个响指,示意它冷静,问:“收获如何?”
“比不多还要少一点。”
那就近乎于零了,张玄决定把汉堡的发现暂且放下,跟它要了包瓜子,对苏扬说:“开始吧。”
看看他一副听故事的架势,苏扬叹了口气,开始讲述。
“在讲梦之前先说下我的出身,常运里的孩子都是被遗弃的,我、小米、蓉蓉、小猪都是,我不知道有没有记错他们的名字,我甚至记不起来他们的模样,反正就是平时常在一起玩的孩子,对我们来说,最大的愿望就是被领养,有属于自己的家庭,每年都会有新的小孩住进来,也会有孩子被领养走,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我六岁的时候。”
看着周围的小伙伴陆续离开了,他们也变得担心急躁,小孩子还不太会表达自己的情绪,所以就直接付诸在行动上,故意做一些事来引起院长的注意,至于钟魁,苏扬不记得自己有没有欺负过他,但应该是不喜欢他的,一起玩时也总是争吵。
那晚的捉鬼游戏钟魁也参加了,地点在孤儿院后面的书房楼栋里,他记得自己当时想找机会吓唬钟魁,但诡异的事发生了,他看到了一模一样的小朋友出现,楼栋也变成了密室,怎么都跑不出去。
他吓得在走廊上乱窜,后来就被气流旋进了某个房间,连惊带吓,他就半路晕倒了,隐约感觉到房间正中有个很大的黑洞,他被慢慢扯进洞里,他吓得大声呼叫,却无法发出声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