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魁好像也这样说过,孤儿院的院长奇怪,孩子们更奇怪,居然没一个有好奇心的,张玄想,如果换了他,他会想尽办法看到院长的真面目的。
“青辕山出租车司机被杀事件你也听说了吧?”聂行风问:“为什么你特意选这种敏感的时候来探望院长?”
“追踪这个案子的记者其实不多,跟许多大新闻相比,它很快就被遗忘了,在这方面,记者们的鼻子灵着呢,我会来这里,倒不是为了案子,当然,也不能说完全跟它无关。”
“麻烦用简单的方式说话。”
车里有短暂的沉默,聂行风觉得张玄的话太硬了,正想找个婉转的方式问,苏扬开了口,“张玄,如果我跟你买护身符,你会给个友情价吧?”
“看我高兴,我看顺眼的人,免费送都可以,不过看你最近时运挺高的,不该见鬼才对啊。”
“我还是付你钱好了,免费这种东西比见鬼更可怕。”
苏扬说:“不过我这不算是见鬼,而是做梦,自从看了出租车司机那个案子后,我就一直做噩梦,导致每天都神不守舍的,可硬要说那是梦,也不尽然,它又好像是我以前经历过的事,我被搅得完全没心情做事,为了弄清真相,就只好无视院长当年说的话,硬着头皮来了,结果还是被拒之门外。”
“我现在完全理解你神不守舍的状况了,这个送你,再说仔细点,看我能不能帮上忙。”
虽然苏扬叙事有些混乱,但张玄听懂了他的经历与司机被杀有关,钟魁跟这件事也有关联,并且他们都是常运出来的,所以彼此之间有着什么联系也说不定,他很大方地从背包里掏出定神符塞给苏扬,这次的案子他已经从魏炎那儿拿到报酬了,几张道符送送人不在话下。
“要是仔细讲的话,那就要从头说起了。”
苏扬放慢了车速,从收纳盒里拿出一张照片递过去。
那是张比较大的合影彩照,光线太暗,张玄要努力把照片贴到眼前才能看清。
照片里有十几个孩子,前后站了三排,看门的老保安和喜欢拿猎枪的钱叔分别站在两旁,看他们的相貌,这张照片有些年数了,小孩子们都是清一色的服装,打眼看去长得都差不多,不过里面没有院长。
嗯,一个整天蒙面的人应该不会喜欢拍照的。
“这是你小时候的照片?”他问苏扬。
“是啊,也是在常运唯一留下的照片,其它的东西都毁掉了,唯独这张不舍得,这也算是属于我的记忆,虽然不太完美,但还是不忍心完全丢下。”
夜色加重了伤感,苏扬充满感情地说,可惜他的眷恋情怀完全没有传达给张玄,看着那张照片,随口问:“你是哪一个啊?看不出来。”
“中间最胖的那个,所以我小时候的绰号叫胖子。”
“噗,这不是胖,是肥胖吧?”看看照片里那个比同龄孩子肥了一圈的小胖子,再抬头打量苏扬,张玄震惊了,把照片递给聂行风,又问:“你是怎么减下来的?这要是推广适当的话,是一条很好的致富之路啊。”
“没特意减肥,可能是被领养后太紧张,怕被讨厌不敢多吃,就自然的瘦下来了。”
聂行风接过照片看了一会儿,说:“原来你和钟魁是认识的。”
“认识啊,钟魁不就是住在你们家的那位模特儿吗?他的厨艺不错,没想到这次会卷进杀人事件里,这样说来,你们来常运也是为了帮他找线索吧?”
“不是,我是说你和钟魁同是孤儿院出来的,一早就认识……”
“吱!”
随着刺耳的刹车声,轿车以极快的速度停在了道边,张玄没防备,整个人飞出去,在撞到挡风玻璃后趴在了车上,见他捂着头动也不动,苏扬这才反应过来,急忙松开安全带,问:“你没事吧?”
“我明白了,用急刹车来表示惊讶是现代流行的做法。”
张玄嘟囔完,听苏扬还在一边问来问去,他怒从心起,跳起来掐住苏扬的脖子,把他用力往座椅上压。
“你觉得脑袋能撞得过车吗?你试试撞一下有没有事!?啊我懂了,你一定是看我英俊倜傥玉树临风又有超能力赚大钱,所以嫉妒我,想毁我的容,我告诉你,别做梦了,做梦我也要让小鬼去缠你,打你小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