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燕桦会些法术,要对付一个老人还是绰绰有余的,不过她也吃了苦头,差点被杀却不敢报案,还要尽力掩饰。”说到这里,张玄一拍大腿,很兴奋地对聂行风说:“她肯主动告诉我们内情,可能也是因为害怕,董事长,我们找机会把她拉到我们的阵线来,再加上老郑的证词,就可以指证张雪山了!”
“她如果肯跟我们合作,就不会只是暗示了,我想她把老郑的线索告诉我们,已经是极限了,而且老郑的证词也只能证明谢非被害是出自张燕桦的授意,而谢宝坤就算被抓,他是严重的精神病患者,他说的话也无法作为证供来用,所以都扯不上张雪山,那家伙很狡猾,一早就将自己置身事外,利用身边所有可以利用的人,包括自己的女儿,所以谢宝坤只是杀人工具,而张雪山才是真正的凶手。”
“既然如此,那我们何必特意来找老郑?他告诉我们的都是我们早就知道的事。”
“我只是想证实自己的推测是否正确,要是一切都是张雪山在搞鬼的话,我们要及时制止他接下来的行动,以免再有无辜的人被害。”
“如果张燕桦也因此被杀的话,他手上又多了条人命。”张玄摆弄着手机上的子弹坠子,说:“从某种意义上说,我们得承认,他有严重的精神病……我们现在去哪里?”
“谢宝坤的地址正好顺路,我想去看看。”
“我觉得他藏在棺材铺的可能性更大,被警察抓了一次,白痴才会藏在老地方,”张玄连连摆手,坚持说:“不会不会。”
“是不会,我只是想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为什么张燕桦特意在老郑的名字前面加‘通天’两个字?”
“英雄所见果然略同,董事长你的智商真是越用越高了,其实我从一开始就觉得很奇怪啊,老郑的算卜看上去也不是很高明,却号称通天神算,这牛皮也吹太大了吧?”
沾沾自喜的发言,聂行风瞄了张玄一眼,他所谓的‘奇怪的地方’根本不是张玄说的那个,这家伙也太自我感觉良好了。
谢宝坤曾经住过的地方到了,离谢家棺材铺比较近,是那种很旧的单身公寓,张玄操起他平时的绝活,拿出自制的证件去房东那里说了一通,房东就毫不怀疑地带他们去了租屋。
路上张玄拉着他闲聊,才知道房子是张燕桦先租下的,提前交了半年的房租,房东就爽快地把房子租给了她,谁知里面住的是有精神病史的杀人犯。
“现在想起来就觉得怕,要是他再精神病发作,回来杀人怎么办啊?警官,你们可一定要把他看好啊。”
“放心放心,不会有事的。”
张玄心想谢宝坤的执着点不在这里,只要不主动惹他,相信他不会特意跑回来杀人的。
谢宝坤的房间摆设很简单,除了租屋自带的一些家具和电器外,只有几件换洗衣物,衣服全都是深蓝色的,就像精神病院里的病号服,看来他即使出来了,心理上也早就习惯了禁锢时的生活状态。
私人物品少得他们都不需要特意翻找,张玄猜想就算有重要物品,可能也被搜走了,他冲聂行风双手一摊,表示来也是白来,毫无收获。
聂行风正准备离开,忽然看到在阳光照射下,餐桌桌腿下有个东西闪了闪,他走过去捡起来,那是个可以开合的椭圆型坠子,吊坠镀金部分的颜色都磨掉了,又没有链子,要不是刚好被光照到,这么小的东西很难被注意到。
他打开坠子,里面两边都贴了照片,左面的是一对夫妻,右面则是姐妹,看照片颜色,年代很久远了,几个人的头像都颇小,只隐约可以看出那个男人是年轻时代的谢宝坤。
“这是谢宝坤的全家照吧?他杀了全家还带着这个,也不怕冤鬼索命,”张玄探头看着照片,忍不住吐槽。
“可能是他被警察带走时在挣扎中掉落的,可是过了这么久,他却没有回来取。”
“他一定是不知道掉哪里了,也说不定是怕回来再自投罗网吧?你不是说他智商很高吗?那这个道理他应该明白的。”
不,像谢宝坤这种极端个性的人,对于想要的东西,哪怕知道危险,他也一定会回来取的,甚至不惜为此杀人,他不回来,也许是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会是什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