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发展比张玄想象的要顺利,不知道汉堡是怎么跟魏炎解释的,警察把搜查重点都放在了雪山上,让他们得以轻松开车逃离萧靖诚同党的眼线,萧燃拿到了萧兰草整理好的犯罪证据后,就跟张玄分了手,说自己有办法去应对,有消息再跟他联络。
至于萧燃是怎么跟内部组织周旋的,张玄无从得知,反正萧燃自小在那种环境下长大,里面的水有多深,该怎么去蹚他非常清楚,而且萧燃也有自己的党派和背景,接下来就是看谁的手腕更厉害做事更狠了。
之后的几天过得很热闹,张玄和聂行风会合后得知谢宝坤已被逮捕,由于受了伤,他暂时被送去医院治疗,张玄给苏扬提供的棺材铺照片和内情也起了很大作用,谢家的事早在他们上雪山之前就上了报纸新闻头条,等谢宝坤被逮捕后,他的消息再次第一时间上了新闻,系列跟踪报道炒得如火如荼,导致警方为了不被记者们烦扰,不得不派警察在医院加强看守。
苏扬也赶过来了,他是谢家一案的主要撰稿员,再加上对案情相当熟悉,成了每天案件访谈的热线人物,日报还特意为他提供专栏进行跟踪报道,以至于苏扬和他们同住一家酒店,却几乎碰不到面。
整个事件中最清闲的反而是聂行风和张玄,萧燃出现后,将是非风云都揽了过去,再没有便衣来找他们的麻烦,要不是事件还在幕后如火如荼的上演,萧兰草又生死不明,照张玄的个性早回家享受了。
“新闻又开始了,董事长,张玄,快来看!”
张玄正睡得香甜,兴致勃勃的叫声把他从梦中揪了出来,一开始还以为是魏正义,等稍微清醒后才发现那是钟魁的大嗓门,张玄的眼皮抬了抬,一瞬间以为自己回家了,直到翻了个身,才想起他们还在酒店。
不要问他为什么一觉醒来,钟魁就出现在他们面前,因为他也不知道,总之就是钟魁不仅出现了,还把精神气儿也带来了,不回自己的客房,偏跟他们挤一起,一整天都听他在外面大呼小叫。
要不是噬魂镜在自己手里,张玄一定认为钟魁又是借镜子穿越了,他懒得多想,打了个哈欠,准备继续补眠。
可惜美梦一旦被惊醒就很难再睡过去,张玄在翻了几个身后,最后还是决定起床,客厅里钟魁正在和聂行风一起看电视,看到他出来,扬手跟他打招呼。
“董事长说你不舒服,晚餐要不要吃点清淡的?我来做。”
张玄觉得连吃饭都很难让他提起精神,随便往沙发上一靠,问钟魁,“你怎么会空降过来?”
“其实我是陪马先生来的,这边正在宣传国际服装展,展方邀请马先生来参加。”
“土豆先生也住这家酒店?”
张玄转了转眼珠,起了去拜访的心思,可钟魁的回答打消了他的念头。
“不知道啊,到了之后马先生就让我自由活动了,说有事会找我,他住哪里也没告诉我。”
“那你怎么知道我们住这里?”
“是马先生说的。”
马灵枢知道他们下榻哪里,说不定对他们的行踪也了如指掌,不过看钟魁的反应,就知道具体情况马灵枢绝对不会跟他讲,张玄放弃了追问,把兴趣转到电视上。
毫无意外的,节目仍是谢家案与巡警虐杀案的轮番播放,那个所谓的国际服装展示会的报道只稍微提了一下就被挤下去了,至于马灵枢,连脸都没露。
其实那个人来的目的并不是为了什么服展吧?
相同的新闻内容看得张玄打起了哈欠,对聂行风说:“我想去看看师伯。”
张洛的身体原本就不好,再加上一路颠簸,下山后就病倒了,现在正住院治疗,之前他们去探望过,还没靠近就被张正赶出来了,显然把他们看做是加重张洛病情的元凶。
“去看一下也好。”聂行风点头同意了。
虽然他不认为张正会让他们和张洛见面,不过刚好张洛和谢宝坤在同一家医院,而谢宝坤又是他的一块心病,总觉得那个人太恐怖,他的思想跟行为是自己无法探知的,他一日不关进监狱,自己一日无法安心。
钟魁看了一天的电视,正觉得闷,听说他们要出门,主要提出来开车,出门后他问:“汉堡呢?都没有看到它。”
“应该跟苏扬在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