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是很多年前的电影,早在我们还是小孩子的时候,他就在现代社会里很活跃了,除妖驱魔,履行身为杀伐战神的职责,他要对付我们,除了我的身份威胁到他之外,还因为我知道了他的秘密。”
“……听不懂。”
汉堡趴在张玄的口袋里一起摇头,表示自己也完全不明白。
被他们疑惑的眼神盯着,聂行风微微一笑,“这其实是个连锁环,解决了其中一环,另一环也就迎刃而解了。”
“从小妹给我的影票时间来看,电影是二十多年前的,当初因为电影院失火,相关的新闻报道一定很多,所以老太太记住了剧中女鬼的长相,从而错把钟魁当鬼,因为时隔多年,不可能有一模一样的人出现。”
想通了一件事后,余下的疑问便都能得以解释了,因为那张影票,聂行风和银墨等人失散了,独自走进了多年前的时空里,发现了人装鬼、妖杀人以及傅燕文除妖的事件。
出于做贼心虚的心理,傅燕文自此消失,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二十多年前傅燕文去常运孤儿院挑衅,最后却不了了之的原因——他起初想启动常运里的法阵,揭示自己身为战神的身份,犯了杀戮后他为了逃脱罪名,只能隐姓埋名藏去了哪里或是自我封印,直到二十多年后的今天,等大家都遗忘了前尘往事,他才再度出现。
为了达到目的,傅燕文杜撰了很多理由,但他没想到冥冥中自有注定,最终他们还是找到了电影院这条线上,至此诛仙降魔法阵全都破了,五帝将醒,他恐惧万分,便铤而走险,利用魇术将自己困入影片里。
“女鬼给你电影票时是第一次鬼打墙,我们进入电影里是第二次鬼打墙,这就是所谓的连锁环?”听完聂行风的讲述,张玄沉吟道。
“我想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什么傅燕文明明已经得到了犀刃,为什么还在电影院里对犀刃那么执着。现在反过来看,如果我没有进入第一个环,小妹或许遇不到傅燕文,便不会被杀,她父亲也不会死,傅燕文也不会为了夺犀刃导致电影院大火。”
“但如果小妹不死,她就不会在墓地给你电影票,引你去电影院了,”张玄正色道:“所以董事长,这是个二十多年前就已经存在的事实,曾经发生的事并不会因为你的介入而发生任何改变,换言之,不是你改变了过去,而是过去的一切影响到了现在的我们……难得我说这么复杂的大道理,希望你能听懂。”
聂行风当然懂,这个道理其实就跟人偶事件一样,但话从张玄口中说出来,还是让他刮目相看,这一点汉堡替他做了,用翅膀揉揉眼睛,仰头看张玄。
“难道是不同的面相可以造成不同的智商吗?”
要不是张玄现在的注意力放在别处,汉堡可能会为它的不当发言付出沉痛的代价,他把多嘴的鹦鹉塞回口袋,继续说:“如果一切都跟你推理的一样,那我们现在是在既定的空间里,哈,感觉还挺不错的,顺便佩服下我自己,不仅做了回男主角,还凭空赚了不少钱呢。”
“这些钱只在这个世界里才能用。”聂行风提醒道。
张玄现在的容貌该是电影主角的模样,电影原本就是虚无的,所以也没有所谓的附身了,聂行风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好事,但无巧不成书,电影里的主角设定叫玄冥道长,或许是傅燕文做贼心虚,认为电影院的那一切是他们设计的,所以才会咄咄相逼。
肩膀被拍了拍,张玄赞道:“董事长你也很厉害,冒个险都能抢了人家男主角的风头,还演得这么镇定,实在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
“我是误入的,男主角是你这位拿了人家的钱,将要去捉鬼的道士。”
“这样说来,应该是有书信的,怎么没找到。”
张玄把随身带的东西重新仔细翻看了一遍,没找到信,他一拍手,“一定是那位糊涂道长把人家给的信弄丢了,不知道该找谁,所以才会从夏天走到冬天。”
“他怎么没弄丢人家给的银票?”汉堡打哈哈,“看来电影设定的角色和你一样贪财又没记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