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娃的事有了新发现,聂行风本来想第二天去找聂睿庭,谁知早上他刚起来,就听到娃娃跟聂睿庭的说话声,银墨上班去了,魏正义和乔也不在家,只有钟魁在厨房里忙活,给来拜访的聂家二公子准备茶点。
“哥!”
聂睿庭正在跟儿子玩,看到聂行风,他打招呼。
聂行风看他脸色不好看,把娃娃抱过去,问:“爷爷有事?”
“爷爷挺好的,还说要出去旅游呢。”
聂睿庭看看娃娃,欲言又止,聂行风便对孩子说:“小闹钟,到点了,去把张玄闹起来。”
“好!”
娃娃从聂行风身上跳下来,一溜烟跑去了楼上,聂睿庭这才低声说:“是颜开失踪了。”
“什么?”
聂行风愣住了,以颜开的法术,就算打不过对方,自保也是没问题的,忙问:“他是不是去了哪里,没跟你打招呼?”
聂睿庭正要说,钟魁端茶点过来,他又把话咽了回去,聂行风给他们做了介绍,对聂睿庭说:“都是朋友,不需要忌讳。”
“是啊是啊,我不会乱传的!”为了证明自己的信誉度有多高,钟魁又追加:“就算是马先生问我,我也绝不告诉他!”
“土豆先生不会是真问了你什么吧?”
汉堡本来打算出门,嗅到八卦气息,又飞回来问。
“也没问什么,就是跟我打听董事长和张玄最近怎么样,我就说还好啊。”
看来马灵枢把钟魁特意留在身边,不是一点目的都没有的。
聂行风没感到惊讶,又问颜开的事,聂睿庭便把最近的经历说了——
他虽然把儿子寄放在聂行风这里,却也没松懈,还跟随颜开去娃娃出现过的案发现场,希望找到蛛丝马迹,但都没有结果,后来聂睿庭发现颜开得心事重重的,尤其是他们在吊唁过林纯磬后,颜开的表现就更奇怪,问他也不说,还一声不响地离开,聂睿庭打电话也打不通,直到昨晚他才接到颜开的回电,说自己有事要查,让他照顾好爷爷和娃娃。
“那家伙一直都很自以为是,以前绝对不会拜托我任何事,他一定是遇到了麻烦,才会这样交待我,可我又联络不到他,只好来找你们问问情况,他是不是很厉害啊?没人能伤到他?”
“就我所知,要伤到他,不是件容易事。”
“那就好,主要是他这次太反常了。”
兄弟俩的对话被打断了,张玄在楼上大叫:“是谁把小恶魔放进来的?让我多睡会儿会死啊!”
不一会儿,张玄背着娃娃,一脸睡意地从楼上走下来,看到聂睿庭,他一愣,眼神很快变得锐利,看了看他们几个,说:“小祖宗让我先洗把脸,我们一起出去吃章 鱼小丸子。”
娃娃好几天没见到父亲,很想跟他玩,但张玄的美食**太强烈,犹豫了一下,转头看聂睿庭,聂睿庭明白张玄的意思,对儿子说:“去吧,记得给我带一份。”
“好哒!”
张玄和娃娃换上了外衣,出门,聂睿庭看到他们一大一小穿着相同的T恤衫,他眼睛瞪圆了,叫道:“张玄,为什么你跟我儿子穿父子装?”
“现在他是我儿子了。”
“你等等,咱们把话说清楚……”
聂睿庭的话被无视了,张玄问钟魁,“要不要一起来?我请客。”
“好啊。”
钟魁跟聂睿庭不熟,就跟着张玄跑了出去,汉堡却在一边犯嘀咕,在两边都有八卦听的时候,选择就变成了一件十分艰难的事,思索了十秒钟,最后它决定留下来——要混好日子,最重要的是不能跟错上司,所以它把宝押在了董事长大人身上。
大门关上了,见弟弟还一脸的气呼呼,聂行风很想笑,说:“张玄也是喜欢娃娃,你就让他过几天干瘾吧。”
“不这样还能怎样,儿子都被他拐跑了……大哥,你是不是有事问我?”
“关于娃娃的出身,还有你把娃娃半夜出走的事再详细讲一遍,对症下药,才能早点给娃娃洗清嫌疑。”
听完聂行风这几天查到的结果,聂睿庭的脸色变得阴郁,沉默了一会儿,说:“他是我儿子,出于私心,我当然希望他能在阳间好好地成长,像普通人那样的生活,现在看来,我们把一切都想得太简单了。”
娃娃的事还要从几年前聂睿庭在旅游中遭遇车祸开始说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