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走远了,张玄问聂行风,“刚才那个地方有问题,要不要去看看?”
“那边交给汉堡,”聂行风打量着会场大殿,说:“丁许虹受傅燕文教唆在这里自杀,如果俞晴跟傅燕文是同党,他们的老巢很可能在这里。”
“说到这个,有件事很奇怪,你来看。”
张玄拉着聂行风跳下舞台,走到剧场正中,指着天井让他看。
台上光线不足,无法照很远,聂行风只能隐约看到殿堂上方一层层绕起的花纹,宛若龙鳞,将殿顶盘住,四周廊柱高耸,修砌得很漂亮,顶端与天花板的花纹连接到一起,向下方压来。
“我仔细看过了,那是龙子嘲风,它原本该坐殿角镇煞的,可是现在却被刻在天花板四面,跟廊柱契合。”
张玄指着上方形似龙首的盘纹说:“你再看廊柱上的银钉,那不是装饰品,而是点睛定位用的,这个阵叫盘龙镇煞局,作为镇压极邪之物所用,如果我没猜错,这里每道梁木中至少要有三枚纯银钉,这整栋建筑物其实就是一个大法阵,除了表演歌舞剧外,它还用来镇煞……董事长,你这是什么眼神?”
聂行风跟随着张玄的讲解看完布局,说:“没什么,就是突然发现你也不是不学无术的。”
“因为那都是纯银的啊,超奢华的。”
也就是说如果没有这些奢华的道具,张玄是不会记住的。聂行风把头扭开,后悔自己多嘴说那一句。
张玄没注意聂行风的反应,摸着下巴仰头看房顶,说:“按说有这个大法阵,骨妖应该不敢靠近才对,可为什么这里阴气这么重呢……”
“喂,你们去那里干什么?”
远处传来大叫声,却是转了一圈回来的老保安,聂行风怕他怀疑,忙拉张玄返回去,就见老人站在台子上,表情绷得紧紧的,似乎很不高兴。
“对不起,我们刚才听到下面有叫声,就过去看看,”聂行风看着老人的脸,说:“好像是女人的。”
老人脸色马上变了,斥道:“你一定听错了,这里这么大,有一点响声就会传很大声,你们快走吧快走吧,死过人的地方别呆太久,免得惹上晦气。”
“原来老人家你也迷信的。”张玄笑嘻嘻地问:“那你一直呆在这种连阳光都没有的地方,不会怕吗?”
“唔……”
老人低声嘀咕了一句,匆匆关了照明灯,带他们出去,张玄还想再问,被聂行风制止了。
两人随老人出来,经过那个岔口时,张玄感觉冷风袭来,老人好像也觉察到了,他加快脚步,出去后就立刻把门锁上,头都不回向前走去。
“老人家,老人家……”
张玄追上去,还没等他开口,就被老人拦住了。
“别再问,以后也别再来了,人走了就不会再回来,但你们的路还要一直走下去。”
他说完就离开了,走得很急,透露出慌乱的情绪,张玄忍不住埋怨聂行风,“他一定知道一些内情的,你干嘛不让我问?”
“他这么害怕,你问了他也不会说,还是我们自己去查吧,这么大的建筑物,资料一定很容易查到的,先等汉堡回来,看它怎么说。”
两人在车里等了一会儿,就见汉堡以极快的速度飞了回来,冲进车里呼哧呼哧直喘,叫道:“我找到了,那条路就是上次丁许虹带我去的,不过今天很奇怪,里面阴气很重,还加了封印符咒,明明上次没有的。”
“有什么发现?”
“看我身上就知道了,我又被一群鬼追,讨厌,羽毛都被弄掉了好几根。”汉堡低头修整凌乱的鸟羽,不爽地说:“它们一定觉得我一只鸟好欺负,我怕惊动别人,也没敢变身,先回来跟你们说一下。”
“有很多鬼?难怪刚才阴风阵阵,那那个尾戒你找到没有?”
“我哪有时间找啊,我解了地下室门上的封印,发现鬼太多,又赶紧把符贴回去了,然后就跑回来了。”
听完汉堡的描述,张玄心思活动了,问聂行风,“要不我们这就去看看?”
“等晚上吧,多拿些工具来,有备无患。”
“那我们现在干什么?”
“去图书馆查一下华港歌剧院的资料。”
午饭后,两人来到市立图书馆,张玄把汉堡塞进他连帽衫的帽子里,把它偷偷带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