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林耐不住地笑了起来。每次都是只需要一个小动作,就能够让女王陛下的所有优雅与从容在淫乱身体的失控下被扔到不知哪里去。他最清楚这具自己亲自调教数年的躯体有多敏感和不堪,动动手指就会湿得不行。但是她又还是每次都会端着架子,甚至有时会以发脾气来作为二人的开场…不过只需要自己稍微刺激这副肉体,很快对方就会变成淫妇一样的姿态。
“陛下,叫得像是母猪哼唧一样,真没说服力啊。“
男人的大手在几个指节上有着些许老茧了。这些茧子在捏过嫩红乳头的时候,强化的痒感都简直让人都要发疯了。艾拉的眼睛半眯,在对方的动作中发出颤动的声线,在玩弄之下瑟瑟发抖,又诚实地给予出自己身体的感觉,让那藏在凹陷乳晕下边的乳粒被吐出来,随着指头的捏弄而呻吟。
“你真…真的想要我疯掉了…哦…。“
艾拉在压抑自己的浪叫欲望,只是在反复的粗重喘息中发出娇柔的叹声。纤细修长的手指出乎本能地去想要搂抱面前的男人,双臂也自然环绕起了对方的脖颈,迫不及待地变成了跪在对方腿间的姿势,在急促呼吸之中亲吻起了洛林的耳后,慢慢让它变成了互相搂抱的热吻。
“上两个星期的晚上…你,你为什么不来了?那个下贱的女人不是和你分居了么,晚上又是谁陪你…。唔…”
艾拉口里说的是首相的妻子。她是通过自己的渠道知道两个人不和,甚至开始分居的消息。
“又不是没有女人我就过不了夜了…只有你才是离开男人就忍不住。”
“等等…你…唔…简直像是孩子一样的…”
洛林的亲吻慢慢就开始落在了对方的脖子上,白皙滑嫩的肌肤脆弱到只是几个用力的吻就会留下一道显眼的红色印子,最后被种下数道吻痕之后,男人又开始咬住了她的乳尖,让粗糙的舌苔剐过嫩红的乳粒之后用牙齿咬住吸吮。
艾拉也顾不得他的不敬,只觉得整个上半身在胸口的酥麻痒放大之后都要没了力气,只能半挨着对方。结果对方却更恶劣,原本的吸吮动作又变成了咬住了那鲜红乳尖往内扯,牙齿变成了用来施加疼痛的刑具。但是对方不时又把动作放缓,变成温柔地吮弄,反反复复用舌头扫入之后,自己又巴不得他能够用力一些,让痛感止住自己被撩拨而起的痒感了。
“哦…呀…简直像是小孩子一样…明明是首相…就那么喜欢…”
艾拉半低着头,脸上因为红晕遍布而显得有些迷乱。在她的前额处因为冒出了些许汗珠,也有着几缕发丝凌乱垂下来。这时的她小口急促地喘息着,手掌搂住了男人的脑袋,同样享受着对方的这份迷恋。
数年前的洛林是很迷恋这副肉体的,只要有机会,总是在每个夜晚到房间内同她缠绵到快要天亮。把一切能够想到的玩法或是什么调教的方案都使用在她的身上,无论是肉体还是精神,艾拉都接受了说不清的索取。
再后来一些,两个人的相处时间渐渐变长,艾拉的身体也日渐淫荡起来时,他却使坏一样地开始了另类的调教——控制欲望,控制高潮,甚至控制排泄。往往是数天都在撩拨她,却不给予满足,一次次地在高潮边缘停止,要她做出各种羞耻至极的事情来之后才肯给予那么一次绝顶的满足。后来甚至演变到了连排泄也要低声下气地申请,还要承受着被这个坏男人嘲笑…
不过在某些时候,艾拉也能够感觉到对方对于自己的迷恋,譬如这对美乳,他就总是很喜欢地把脑袋埋进来。偶尔在这种时间里,女王陛下也能够在对方的情绪之中找回些许自尊。
“唔…嗯…。哦…~~”
艾拉轻轻泣诉的时候,又看见怀中的男人抬起了头,带着略微戏谑的笑容看着她。
“好像…又变大了。陛下变成了雌奶牛,也许我还功劳不小。”
“你…你还敢说。以前就给我用了不知道都是些什么的药物…每次都折磨我的这对…还…还…呜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