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坐着五个人。
有老有少。
年纪最大地。
约在五旬左右。
一身劲装。
武人地打扮。
须发灰白。
不过精神看上去似乎很好。
在他的身边,跪坐两个青年。
年纪都在二十三四的样子,一个相貌粗豪,生的孔武有力;另一个则略显单薄,英挺之中透出儒雅气质。
这两人端坐老者身后,文气的闭目养神,粗豪的则大口饮酒。
“子房,今日柴将军前来,正好商议一下接下来地行动!”说话的人。
是坐在主位之上,年纪大约有四十三四,生的白胖,宛如后世弥勒佛般模样地男子。
一身锦衣,头戴黑冠。
说话的时候,总是带着笑模样,给人一种与人无害的感受。
这中年胖子,就是田安。
在他的下手处,则坐着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
相貌颇有些清秀。
身体单薄而瘦弱。
听到田安的话,这男子突然咳嗽了两声,脸上透出一抹病态的嫣红。
他喝了一口酒,轻轻的出了一口气,而后抬起头问道:“柴将军,山中可安顿妥帖?”老者对这清秀男子似乎很尊敬,关切的问道:“子房,身子不舒服吗?”“无甚大碍,只是当年逃亡之时落下地病根……却是有劳将军挂念。
张良实在是过意不去。”
这男子。
竟然是张良!自博浪沙刺杀始皇帝之后,张良就隐姓埋名。
再无音讯。
谁也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出现在这嬴县的田宅之中。
轻轻咳嗽了两声,张良又看了一眼那老者身后的两个青年。
忍不住问道:“柴将军,这两位是……”柴将军一笑,伸手指着那粗豪青年,“这是老朽犬子,名叫柴武。
自从暴秦破赵之后,就随我四处流浪。
是个粗人,不过早年也曾在军中效力,武艺不差,而且于骑战之法颇有心得。
这一位嘛……”柴将军拉着儒雅青年的手臂,“却是我大赵名将之后。”
“哦?”张良闻听,不禁有了兴趣,忍不住上下打量那青年。
青年则睁开了眼睛,朝张良行了半礼。
“他祖父,就是武安君!”张良田安闻听,全都肃然起敬。
“竟是武安君之后,田安失礼,失礼了!”武安君,就是故赵国相,大名鼎鼎的赵国大将军李牧。
青年却似浑不在意,微微一笑道:“左车不过一无名小卒,怎当得两位看重?此次左车受柴家叔叔相邀,只是想向先贤求教……张先生在梁父山的一番谋划,果真是巧妙,左车佩服。
不过,我听人说,朝廷已命泗水都尉刘阚前来彻查此事。”
“刘阚?”田安一怔,“这个名字好生熟悉啊……我依稀记得,前些年卖的泗水花雕,似乎就是一个叫刘阚的人酿造出来。
少君所说的这个刘阚,该不会就是那个在沛县城卖泗水花雕地刘阚吧。”
少君,是对青年的尊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