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间 逼婚
百灵竟然从车窗里跌掉出来,在滚倒在遍是石头的荒地上,连续翻滚着,整个人头昏脑涨,想稳定身形时,额头蓦地撞上一块岩石,砰的一声,鲜血四溅流出!
“百灵!!”熊猫儿抱着小泥巴堪堪自车厢里飞出,将惊魂未定的小泥巴放在地面,正欲回身去将百灵抱出,抬眼便看到这一幕,心脏几乎要停止跳动,不顾自己妄动真气所扯开的伤口,鲜血染红了衣衫,面无人色的飞奔过去!
“百灵!”熊猫儿抱住百灵,见她闭上双眼,脸色惨白,额上鲜血淋漓,吓得血液都似要凝结起来,连声唤道:“百灵!百灵!百灵。。。”
“熊公子!”小泥巴也飞奔过来,看着百灵,惊道:“百灵姑娘,流了好多血。。。”
“百灵!!”见百灵没有反应,熊猫儿惊慌至极,左手微颤着去探她的鼻息,感到手指间的热气,不禁大松了口气!
“大哥。。。”百灵无力睁眼,脑袋昏昏沉沉,熊猫儿的面容,在她眼前幻散成几个影子,又汇合成一个,喃喃道:“你没事,就好。。。”说罢便瘫软在熊猫儿怀里!
“百灵!!”熊猫儿嘶喊,看着百灵一脸惨白,没由来升起一股心痛,惊慌之极,抱起她不停唤道!
“熊公子!”小泥巴慌忙自怀里掏出一块帕子,给百灵擦拭着额上的鲜血,刚擦掉,却又涌出新的来,急得眼泪不住往下掉!
“金创药!”鼻青脸肿的小四儿和驴蛋儿自觉闯了祸,气喘吁吁的追了上来,看着熊猫儿失魂落魄,百灵昏迷不醒,皆齐齐垂着脑袋,小四儿掏出一瓶药来,递给熊猫儿!
熊猫儿此时也没心情找二人算帐,抢过药瓶,哆哆嗦嗦的就要给百灵上药,却洒了一地!
“还是我来吧!”小泥巴见状,抢过药瓶,仔细的给百灵上起药来,又用帕子给她包好,而后抬头对着熊猫儿说道:“熊公子,不知道百灵姑娘身上,还有没有其它的伤,要好生检查一下!”
“是是是!”熊猫儿慌张得很,伸手便要去扒百灵的衣裳,却被小泥巴阻止住,小泥巴说道:“在这荒郊野地,也没个大夫,还是找个小店,让百灵姑娘好生休息一下,才好检查!”
。。。。。。。
白飞飞和朱七七已被安置在王怜花别院的一间静室里,白飞飞面目虽狰狞,但眸色温柔的望着沈浪,紧紧握住他的手,坐在他身边,而朱七七则神情木然的坐在椅上,似乎世间一切,都与她无关了,颇有些看破红尘之感!
王怜花花在她俩面前,仔细的端详了有两盏茶的时间,白冰与沈浪屏息静气,静静的等待着,半晌后,王怜花才直起身子,长长叹了口气,道:“好手段。。。好手段。。。”
“怎么样?”白冰急切问道:“能不能救?”
“瞧这易容的手段,竟似乎是昔年山佐家不传秘技。。。。”王怜花却不作答,只道起这易容之人的身份来!
“你果然有些门道,你既能看得出这易容之术的由来,想必是定能破解!”白冰喜道!
“我虽可一试。。。但。。。”王怜花道!
“磨磨叽叽的甚么?”白冰不耐的打断他!
“为这白姑娘和朱姑娘易容之人,实已将易容之术发挥至巅峰,他将这两张脸做的实已毫无暇疵,毫无破绽!”王怜花长长叹息一声,说道!
“那又如何?”白冰翻了个白眼儿!
“在你们看来,此刻她们这两张脸固是丑陋不堪,但在我眼中看来,这两张脸却是极端精美之作品,正如画家所画之精品一般,实乃艺术与心血之结晶,我实不忍心下手去破坏于它!”王怜花道!
“胡扯!!”白冰被他说得一怔,回过神来,瞪眼笑骂道:“本尊管它甚么结晶也好,精品也罢,只要你恢复她俩原来的颜色!且说你肯不肯?”
“兄长有命,小弟哪敢不从?”王怜花苦笑道:“只是,这。。。”
“你既肯了,又做这番姿态做甚么?”白冰不悦的眯起眼睛!
“只是。。。”王怜花凑近白冰耳边低语起来,白冰听得脸色忽变忽变的,皱起眉头踱来踱去,为难得很!
“花兄,是否有何为难之处?”沈浪起身说道!
“如果真的很为难!”白飞飞也柔柔说道:“就这个样子,也没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