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澈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去,似是行色匆匆。而他背后的千悦呆呆望着随他步伐晃动的龙渊剑一阵怅然,眼睫轻颤,千悦只觉心中绞痛。
如果内力还在该多好啊,如果佩剑没断该多好啊……想来也真是可笑,明明是轩辕澈将这些变成了奢望,可他却打心底里希望自己能以最好的状态跟随在轩辕澈身边。
轩辕澈是利剑,伤他的时候很疼,可他近乎疯狂地渴望被那柄剑所保护的感觉。
千悦低垂眼眸,自嘲似的笑了。
许是站得太久,还未彻底痊愈的膝盖又疼起来但即便轩辕澈走了他也断然不敢往他的太师椅上坐,只是缓缓挪了几步而后瘫倒在了一侧的罗汉榻上。
他很累,身累,心也累,整个人像是失去了支柱。
细细想来,自从被劫回来之后,轩辕澈似乎不管做什么都会带着他,可是现在他感觉自己好像被丢弃了。
虽然明知轩辕澈还会再回来,可他还是忍不住觉得难过。
身子顺着靠背一点点滑下来,目光刚好触及门外正厅小几上的几碟糕点。他本是想用糕点充饥这才探头进来请示轩辕澈的,结果……现在腹中空空如也,但他没有半点食欲。
闭上眼睛,毫无睡意,他又哭丧着脸坐起来,无所谓地以手托腮望着窗外发呆。
与此同时,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一双目光复杂的锐利眼眸正紧紧盯着他。
见他许久没有出格的举动,轩辕澈几乎要以为自己错怪他了,但下一刻轩辕澈目眦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