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千悦才低眉顺眼道:“主人教训的是。”
这下,轩辕澈几乎要坐不住了,他要是到此时还未觉察出千悦的反常那便是白活了这些年。
“过来!”轩辕澈的声音不大,却低沉得厉害。
平日里,若是轩辕澈这般疾言厉色,千悦必定缩头缩脑的,但此番千悦脸上尽是云淡风轻之色,像是看透世态炎凉。
他走到轩辕澈身边的时候,轩辕澈觉得自己身边不是来了个千悦,而是站了一具行尸走肉。
轩辕澈此刻整个人坐在浴桶中,水面上漂着厚厚一层玫瑰花瓣,将他锁骨以下遮得严严实实。他没有抬头看千悦,因为现在一坐一站,他矮了千悦许多,但他不喜欢仰视别人。
“跪下。”
千悦听话跪在旁边,如此便刚好位于轩辕澈下首,他依旧低垂着眼眸,故意避开轩辕澈的目光。
轩辕澈掐着他的下巴强迫他扬起脸正对自己的目光,他错愕地发现千悦的眼眸好像珍珠蒙尘,不似先前明亮净澈了。
“到底怎么回事?”轩辕澈逐渐加大手上的力道,手背上的青筋肉眼可见地暴起。
千悦忍着疼痛扯出恬淡笑容,轻声答道:“无事。”
面具下,轩辕澈眉间皱痕更深,但千悦不肯说他也没办法,只是觉得甚是烦躁。若换做是刚把千悦抓回来的时候,他要是不肯说拖到地牢严刑拷打便罢了,然而现在轩辕澈哪里狠得下心。
突然,轩辕澈将千悦往地上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