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澈没想到会被老鸨如此误会,顿时哑然失语。
强忍着冲鼻的脂粉味,风畔掏出一锭银子塞到老鸨手里,几乎是从牙缝里把字儿挤出来的:“我家主子是钦差大人的朋友,特来找他一叙。”
“啊……这……”老鸨火速收下了银子,但赚钱也得有命花呀,对方要找的可是房俊明那位祖宗,倘若出了差错这可怎么好。
她正要推诿,一双鼠目却被金光晃了晃,待看清其上所刻何字,心里头便咯噔一下,慌慌张张地就要拜下去:“啊……额……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不记小……”
“带路。”轩辕澈很是惜字如金,风畔则适时地将令牌收回。
老鸨立即赔笑着做了“请”的手势,群芳阁中的打手会意上前开道,护着轩辕澈二人穿过大厅中拥挤人群,上斜梯往顶楼而去。
顶楼相比熙熙攘攘的大厅清净许多。
许是时辰尚早,房中人未进入正题,只听得丝竹管弦并软语轻歌悠悠入耳,不时伴有男子轻浮言语和女子妩媚笑声。风畔顿时松了一口气,好歹不会见着什么不堪入目的场景,要不然他和轩辕澈实难自处。
屏退老鸨等人,行至天字号雅间门外,轩辕澈凝神驻足。
“世子,臣听闻肃亲王现身谊阳,虽说八成是那些刁民以讹传讹,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要不先额…装装样子?”
“嗐,轩辕澈那就是个摆设!也不知道当年皇帝老儿哪根筋搭错了给他封王,还南境统帅,他也配……”
“世子,慎言呐!”
“我吴国公府佣兵三十万,今儿个就是轩辕澈亲自来本世子也照说不误!我要是他,就主动弃了那亲王册宝,滚回龙首山再也不出来。”
砰!
房门应声而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