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此事容后再议,账册上的涉案官员——一个都不能放过!”轩辕澈眸光锐利,宛若龙渊出鞘。
“那鲍知州……”风畔略有迟疑。
调派官兵围剿群芳阁的前提条件便是轩辕澈答应鲍琮会就此事放过他,风畔深知轩辕澈并非言而无信之人,但覆巢之下焉有完卵,搞不好最终鲍琮没保住,反倒是主上自己也被拉下水,那便是得不偿失了。
“呵,本王当时说的是本王会对他仅眼下这件事既往不咎,但你可别忘了,闵都城中还有陛下呢,倘若本王将此事上报,自然会有陛下亲自追究他。再者,他担任滨州知州这些年犯下的罪还少吗?到时候寻了罪证一起呈递御前,便是罪加一等。如此,本王可不算食言啊。”
轩辕澈身在庙堂之高三年,只做自己分内之事,向来没什么存在感。以致于风畔都被这表象蒙蔽了,只当他是一把沉默的剑,但谁人焉知鞘中剑不具有狐一般的狡黠智慧呢?
轩辕澈的确如其父刚正不阿,但比之轩辕武又多几分变通,比如对付非常人便用非常手段,话中带坑不过是小意思罢了。
风畔方才恍然大悟,便听得外头有人疾步而来,也不知是发生了何事。
“禀报主上,泠崖公子传信,说是……府中的小公子绝食,要您亲自去见。”
若说泠崖府中有什么小公子,那便只有轩辕澈从三国边境劫来的宝贝了……
“什么?!”轩辕澈愣了好一会儿,简直怀疑自己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