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衣服都整理完了,千悦还是没有声响,轩辕澈回头一看顿时心提到了嗓子眼——千悦把挂在床边的龙渊剑握在手里,右手还按在剑柄上,已然出鞘五寸。
轩辕澈立时一道内力击在千悦手腕上,同时箭步上前夺过龙渊剑而后收剑入鞘丢得远远的,不再给千悦任何一丝接触它的机会。
“你疯了吗!”轩辕澈站在千悦背后将他揽进怀里,这才松了半口气。
要是方才再晚一点点,千悦现在怕是已经刎颈自戮了。
怀中人像是虚脱一般往地上瘫坐下去,轩辕澈松开一臂揽在他膝弯,将他打横抱起又在床边坐下,扶着他的背脊让他把头靠在自己胸膛。
“主上!您怎么样?”泠崖等人听闻房中响动,立时风风火火地赶过来,也没顾得上通禀,径直破门而入。
“滚。”轩辕澈的声音不大,但却像是火山爆发的前兆,让人听着瘆得慌。
泠崖怔愣片刻,幸好风畔也在,低着头把身前的泠崖拉了出去。
关上房门,将泠崖拉得走远了些,风畔才吐槽道:“发什么呆呢,想死在里面啊。”
方才主上那句“滚”是风畔听轩辕澈说过最可怕的话了,总感觉他们再不滚就会被主上生吞活剥了。
而泠崖还没从方才看见的画面中缓过神来,正房内室的**挂着纱幔,但薄薄纱幔哪里能挡住多少视线,故而泠崖清清楚楚看到了轩辕澈抱着千悦的画面。而且隔着纱幔,几丝朦胧便愈发让人止不住地心生旖旎。
“主上他……抱着他……”
好一会儿,泠崖才憋出来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