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余岁正是胆大的年纪,偷看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抓到了顶多被斥责几句亦或罚抄宗门规矩,罚完了不怕死照旧这么干。
轩辕澈实在是不胜其烦,最终戴上了凶恶的银鬼面具,慢慢长大,变成了弟子们仰望的少主师兄和百官敬畏的肃亲王。
世人以为他拒人于千里之外,殊不知,正是他们把他推远了。
回忆结束,轩辕澈自然是不好意思告诉千悦自己年少时如何被人追着看脸的,便只玩笑似的说了一句:“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不愿步了卫玠的后尘罢了。”
“啊?”千悦不曾读过经史子集,自然不知卫玠是何许人也,只觉得轩辕澈这个答复说得没头没脑的。
“怎么?你不知道卫玠啊?”
“嗯……”千悦很没有底气,哪怕是跟轩辕澈躺在一起,他能感觉得到他们之间还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他一定觉得我很学识浅薄吧。
这样想着,千悦不动声色地缓缓松开了轩辕澈的手臂,正要往床边挪时,轩辕澈却用掌心按着他另一边脸颊与自己的脸颊相贴。
“卫玠是古代四大美男之一,有着‘玉人’之称,于玄学造诣甚高,可惜啊,也不知是天妒英才还是天妒蓝颜,总之,他在京都被人山人海围观,不久后就英年早逝了。”
“那你赶紧把面具带上吧……”千悦心急地用近乎哀求地语气说道,他不想轩辕澈像卫玠那样被人看杀,哪怕他很喜欢轩辕澈不带面具的样子。
话音未落,他又觉出不对劲:“诶?你的面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