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畔早就关注到他们俩的异况,一边与妇人攀谈着一边用余光不时瞥向他们。但轩辕澈的事情他是绝对不会过问的,三年前他们是师兄弟,而在京城同轩辕澈困守的那三年里他早就懂得了身份之别,主就是主,仆就是仆,此间界限不可逾越。
轩辕澈抱着千悦坐下,自己也坐在了一旁。
这时,妇人怀中的孩子忽然眨了眨眼睛,千悦欣喜道:“看,他醒过来啦!”
在坐几人的目光顿时被吸引过去,孩子见这三个生人,尤其轩辕澈还带着可怕的银鬼面具,愣了一下便往母亲怀里钻。
“孩子胆儿小,几位勿怪。”妇人赶忙赔笑,甚是不好意思。
轩辕澈摆摆手,随意道:“无妨无妨,我这小奴儿也胆小得很。”
轩辕澈说着便瞄了千悦一眼,后者果不其然微蹙眉头扁了扁嘴。
“李嫂子,同我家主上讲讲滨州水患的灾情吧。”探查滨州水患的真实情况,这是轩辕澈此行的目的,风畔方才也打听了不少,但他听得再多到底未曾亲自经历过,所以还是由李嫂子自己讲出来为好。
此次大灾,李嫂子谈之色变。她抱着孩子的手情不自禁得握成了拳头,几乎是咬着牙说道:“最开始是半月不雨,那本是晒谷入仓的时节,因此大家伙儿都很高兴。可谁成想……稻谷刚堆入粮仓,那要人命的雨便来了,接连二旬不绝。不仅稻谷尽数被淹,而且……”
李嫂子说到动情处又哽咽着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