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大姐灰心丧气地抱起了虎子离开仁善堂,她已经定主意,陪虎子走过人间最后一程,到时候他们娘俩一起下黄泉,也不会孤单了。
沈氏道:“虎子他娘,你先等等……”
可是叫住了曹大姐,沈氏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其实看见这种情况,她是很想帮忙的,可她自己家里还有一个重病的人需要花钱呢,她到底还是要先顾着自己儿子,于是沈氏一时无言。
曹大姐勉强笑了笑,走出仁善堂,一直等着的狗剩就开始问她情况。
仁善堂里,顾软问莺儿,“莺儿姑娘,上次见有人到你们医馆来卖药材,你们店里收忍冬花吗?”
“收呀!”,莺儿说道:“忍冬花也是一味药材,如果是没有晒干的清晨刚摘下的新鲜忍冬花,是三文钱一斤,如果是晒干,得我爹看过成色后定价。”
顾软这才将背篓里的一大把忍冬花拿出来,足足有一大蛇皮口袋,刚好这时候余大夫瞧完了病人出来,看见那色泽极好的忍冬花,仔细的放在鼻尖下嗅了嗅,又嚼了嚼,然后让莺儿提了一壶刚烧开的热水出来,抓了几朵忍冬花在杯子里泡开。
忍冬花在杯子里逐渐舒展开,花瓣保存完整,颜色也呈金黄色,忍冬花的清香也随着蒸腾的雾气浸了出来,让人神清气爽。
余大夫等茶稍微冷了一点,就迫不及待的尝了一口,只觉得那清香味久久萦绕舌尖,让人欲罢不能。
“真是好茶,好茶啊……”,余大夫只是用这个方法来检验忍冬花的好坏,没想到喝了一口,就心头大爽,他觉得这些忍冬花用来入药,着实有些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