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到八点半,医护人员过来了,叫大家准备好,去做手术,手术室已经对手术器具做好消毒准备了,在等着患者推进来。
小梅梅微笑着跟王老师和妈妈再见,挥着手被医护人员抬上了医疗床。
看着梅梅被推走,两人都落下了泪,跟着一路追上去。
青连云喊着:“记住妈妈的话,一定要加油!妈妈等着你安全的回来!”
王语嫣也喊着:“记住老师的话,一定要活着,加油!”
两个护士笑着摇摇头,边笑边聊着:“中国人真啰嗦!”
“是啊,啰嗦有时候也是好事!觉得对方够关爱!难道不是吗?”
“是啊,这种时候,我觉得适当的啰嗦有一定的好处!”
“就像给了患者一针镇定剂,满脑子想着活下来,增加患者的勇气!”
“我感觉,中国患者活下来的勇气可嘉,比我们西方国家的重症患者活下来的多啊!呵呵,我这也是猜的!”
小梅梅被推进了手术室,麻醉师已经弄好了麻醉针,手术台前白色的灯光好刺眼,小梅梅被抬上了手术台,各种手术刀和辅助工具,发出白色不锈钢金属的色泽,手术室内个个穿好了无菌医疗服,戴上了医用口罩。大家示意一眼,就打开了仪器,助手们有的调节仪器,有的在感应头安放的地方涂抹上感光液!然后依次贴上仪器感应头,探测仪直接对准了受伤的脑门。什么心率感应,脑电感应等仪器都将感应头安放在所需的位置。
主刀医生看着扫描仪,清楚的看到脑颅受损的地方,跟麻醉师点点头,说:“打全麻!我担心她年纪太少受不了!大家准备手术。”
医师们相互点点头,主治医生打开了小型切割机,小小的白色锯片,旋转着,发出阵阵寒芒。
······
站在手术室外的妈妈和王语嫣老师,两人在门前晃来晃去的,脸上全是担忧之色,内心焦躁不安,心情复杂的望着手术室的大门。一个小时过去了,也没有见小梅梅被推出来。
青连云着急的问:“语嫣,你说,这都一个小时过去了,怎么还不见梅梅出来啊!这都急死人了,这······”
王语嫣也好不到哪里去,心急如焚的,但她知道不能乱了方寸,就安慰道:“姐,也许这开颅需要的时间长一些,你别担心,再过一段时间就好了!”说这话的时候,她自己都没有把握,心里乱糟糟的。
青连云越等越担心,差点要撞手术室的门。被王语嫣拉着了,抱着她,安慰道:“没事的,没事的,姐,你放心,如果你这贸然的推门,影响到里面医师们的分心,那样梅梅更危险,你知道吗?”
青连云一听哭出声来,指着手腕上的表,说:“这都十点半了,进去两个小时了,我能不担心吗?我,我,就这么一个女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叫我怎么活呀!”她情绪激动,胸口一起一伏的,内心难熬极了。
王语嫣抱着她,拍着她的后背解释着:“姐,我知道你难受,我也跟你一样难受,医生说了这是小手术,不需要担心,只要咱们耐心等待就好,咱们要相信医生,好吗?再多等一会儿,没事的,一定没事的,梅梅,不是让我们保证过了吗?我们要相信她!好不好!”
好一会儿青连云才稳定住自己忐忑不安的心,坐在长廊上的长椅上,怔怔的发着呆。
王语嫣只好给她轻轻的敲打着后背,她不敢弄出响声来,生怕影响了手术室的医生们。实不知那道厚重的门,隔着双重的大门,里面什么都听不见。
小梅梅全麻后失去知觉,什么都不知道了,连做梦也成了奢侈,冰冷无情的切割刀将她的脑颅切开了,主治医生在脑腔内清理出了,几小块没有被吸管清理干净的瘀血。然后用扫描仪检查了一下大脑的结构,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情况,脑电波还是很正常,于是就将切割的头骨重新复原,把碎了的骨头调正,回到原来的位置,然后进行缝合,手术三小时十五分钟,胜利结束。小梅梅被推出了手术室。
那扇厚重的手术室大门终于打开了,青连云和王语嫣不约而同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两人紧张得要命,生怕推出来的不是小梅梅,而是别的患者。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推出来的病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