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建浩看到任一飞家突然钻出一个人来捣乱婚礼,禁不住就问:“一飞,你们这是唱的那一曲,事先都不跟我商量一下?”说着看了看任安琪,突然想起来了,原来她是前两天找自己,签天河区开发小区建筑合约的城建局的任副局。于是就说:“原来你不是来我们公司签什么狗屁合约的,是故意来破坏我女儿婚事的?你说说,你究竟想干什么?”
与此同时孙怡心发现吕双凤坐在椅子上,脸色发白,浑身发抖,像打摆子似的颤抖着,就问:“亲家,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叫人送你去医院?”
吕双凤结结巴巴的回道:“亲家,我,我,我,没事,我家丫头怎么突然,突然就出现了?晚不出现,早不出现,偏偏这时候就出现了,这,这,不是捣乱吗?”
任安琪毫不相让,针锋相对的把目光瞪回去,怒目圆瞪的看着董建浩,怼喷道:“我想干什么?我得要问你们董家想干什么?我弟弟是有家室的,你们为什么苦苦相逼,让他做当今的陈世美?”
“啊,这,这究竟是什么跟什么啊······”婚礼台下的宾客顿时不冷静了,禁不住问了出来。
“任一飞结过婚,而且有了儿女,居然要抛妻弃子,要去入赘董家,大概是这意思吧?”又一宾客解释道。
“那他姐姐突然出来干什么啊?现在不是宋朝那个年代,婚姻自由,谁也主宰不了谁?他爱跟谁离婚,跟谁结婚,是他个人的自由!”这时候欣悦集团的总经理李俊凯出来说话了。
“那任一飞姐弟闹的是那一曲啊?”欣悦集团的副董王月坤禁不住问。
“嘘,咱们看看董家的热闹也不错,大家安静安静,要是他这里搞出什么有损欣悦形象的事情来,正好我们找机会罢了他的董事长,接下来就是王副董接任董事长一职,大家不是拭目以待吗?”宾客中有人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切,算了吧,王月坤那老东西更加不是什么好东西·······”这时候好多人发出了反对的声音。
任一飞用哀求的目光望着任安琪,喊道:“姐姐,今天是我的大喜日子,你别来捣乱行不行啊?我求你了!”说着就“噗通”一声跪在了她的面前,任一飞知道他姐想说什么,想做什么,可是木已成舟,说什么也是枉然,而且绝对改变不了什么,有可能带来更坏的结果。
任安琪看到弟弟跪在她的面前,想说的话,生生咽了回去,想扶起弟弟来,结果任一飞就是不起来,并且哀求道:“姐姐,你放过我吧,来世做牛做马,我一定还你这个人情!什么都别说,好吗?我求你了!”说着眼泪就“哗哗哗······”地流了下来。
董洁瑜看任一飞苦苦哀求,任安琪都没有丝毫退让的意思,干脆走过来也“噗通”一声跪在她面前,哀求道:“姐姐,你就放过我们吧!一切都是我的错,我愿意承担后果,等我们婚礼过后,你找我行吗?我什么都答应你!”
她挺着个大肚子跪在任安琪的面前,让任安琪不得不退避三舍,因为孩子是无罪的,万一心情激动,搞出个三长两短,自己反而成了罪人!马上过来搀扶董洁瑜,边搀扶边说:“妹子,你有身孕在身,就不要这样了,起来吧!”
董洁瑜硬咽着说:“姐姐,你放心,我是爱你弟弟的,爱她胜过爱我自己!请你相信我,我用我的人格但保,任一飞在我家绝对没有人敢欺负他,包括我的父母!”说着把目光移到她父母身上。
董建浩郑重的点点头,孙怡心也郑重的点点头,接着董建浩就说:“我郑重声明,有我董建浩在,谁都别想欺负我的女婿任一飞,包括我自己,绝不会在今后做出有损任一飞的事情!如有食言,我可以对天发誓!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董建浩郑重的说着,左手指着天,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
任安琪担心的就是她弟弟在董家怕被人欺负,既然人家当着千人万众的面指天发誓了,她也得给人家一个台阶下。就说:“好!有你董建浩这句话就够了,我要的就是这句话,不打扰你们家的婚事了,告辞!”说着就抱拳告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