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苑梦鸳就知道毕月蝉根本不知道张子文主要能力,张子文也没将自己一切告诉毕月蝉,放下心说道:“怎么可能不在乎,但为了解决张子文遇到的一些困扰,我也只能任由他找你胡来了。”
“这个,那我又该怎么算呢?”毕月蝉一脸迟疑道。
“你想怎么算就怎么算,好像我不在这里,你不是也不会和张子文算的太清楚?反正张子文一次给你。”说到这里,苑梦鸳怔了怔,立即瞪向张子文道:“张子文,你刚才说给她多少?一万美金一天?你未免太乱来了吧!”
“这不是乱来,我想多少散一些财没关系吧!毕竟我现在赚得太多。”张子文讪笑道。
“赚得太多?赚得太多你也不能花在这种地方!要不我们为你办一个慈善基金会,做些善事,说不定你的运势就回来了。”
“你胡扯什么做善事啊!那种善事应该叫恶事才对。社会上会有慈善事业的生存空间就意味着政.府工作有很多不足,不然政.府工作面面俱到,你以为还需要什么慈善事业?所以慈善事业只是在虚伪的帮政.府擦屁股罢了,既说明政.府无能。也说明自己伪善。”
“因为你有能力却不从改造政.府着手,只知道用慈善事业来蒙蔽政.府工作不足,为自己博取名声,那种恶事我才不要做呢!”
突然听到张子文的怪异论调,不止苑梦鸳,毕月蝉都有些呆住了。
没等两人反应过来,身后就传来一个笑声道:“苑小姐。张子文这话说的没错,虽然对你们一般人来说,慈善事业好像的确能博取一些名声。并自以为能积多少德,但在我们这行来说,慈善事业只会亏损运气。那是绝对不能做的。”
扭过头来,张子文就看到雷浩敏已来到桌后,手上还提着一个小皮箱。在雷浩敏自己拉开椅子坐下时,苑梦鸳就吃惊道:“雷小姐,你这话说真的吗?慈善事业对张子文真没帮助,反而有害?”
“当然,这是毫无疑问的事。我们这行追求的是有付出就必须有得到,何况还是那种替政.府擦屁股的事。没有足够利益,为了保持我们高涨的运气,我们是绝对不会做什么慈善事业的。”
看到雷浩敏一脸信心满满的样子。苑梦鸳也有些吃惊道:“既然是这样,雷小姐你认为张子文现在该怎么做!”
“我也不大清楚,这种事情在每个人身上都有所不同。像我就知道有些人只要多吃东西,甚至只要多去游乐场玩几趟就差不多了,张子文的状况还需要我们细细研究才行。张子文。你自己对此又有什么看法吗?”
“吃东西?上游乐场玩?雷小姐你是说个人喜好吗?除了女人外,好像我也没有别的喜好了。”
“例如毕月蝉的状况就是这样,她可是我好不容易找到的女人!”抓了抓毕月蝉胸脯,张子文再次将自己的判断说出,
随着张子文话音落下,雷浩敏一脸憋笑道:“张子文。你还真能想啊!因为在女人身上发觉自己运势不对,所以就想从女人身上补回来,这种事情我也不知道有效没效了,要不我们找个房间赌一下,也让我大致了解一下你的赌运状况。”
一边说话,雷浩敏就拍了拍手边小箱,知道里面都是些赌具,张子文也不感到意外。示意一下苑梦鸳、毕月蝉,几人一起离开了餐厅。
来到一间房间内,几人摆开赌局,最先开始的还是麻将。
十局六胜,六局自摸,其他四局也是给雷浩敏自摸两局、苑梦鸳自摸两局。赌局结束后,张子文和雷浩敏都在点头。
看到两人点头,苑梦鸳惊诧道:“张子文,为什么你和雷小姐都在点头,这个结果不是和先前一样吗?”
“这怎么同?先前和我赌的三个人都是普通人,雷小姐却不是普通人呢!至少增长了一点点运势吧!”
“说的也是,虽然还是很糟糕,但值得一试,张子文你快和毕月蝉上,床吧!上完床我们再试试。”雷浩敏也一副兴致勃勃样子道。
几人目光转向自己,毕月蝉脸上一红道:“张社长,虽然我不知道你们到底想干什么,但我可以提个条件吗?”
“不是有一万美金了?你还有什么条件?”苑梦鸳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