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晚了,一切都晚了。
“王爷与我说这些做什么?我与你说了,她已经不在这世上了,你这些话,她再也听不到了。”
摄政王往前一步,他的气息离紫琅更近一步。
“你还想做什么?”紫琅出声。
凤顷道:“本王想弥补,给本王一个机会,好吗?”
他说着,就向花初伸出了手。
“当初你自请下堂,本王并没有写休书,我们之间也不属于和离,所以至今,你仍然是端王妃,仍然是我凤顷的妻子。”
妻子,他用了妻子这个词。
花初身后的黑衣男子闻言,身子不由得前倾,表情也变得寒冷。
紫琅恶狠狠的看了一眼凤顷的后方。
该死,方才赶来的那端王府侍卫,定是对凤顷说了什么。
他也定是知道了什么,所以如今,才会突然有这样大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