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小本经营的生意人,讲究和气生财。下个学期不做就是,犯不着和人翻脸。”送菜老板温和地说。
难怪许多餐,倒掉的菜居然比刚起锅的时候还要多。原来是讹诈送菜老板引起的连锁反应。这不等于是在克扣全体用餐人员的餐费吗?跟以前的军阀克扣官兵的军饷有什么区别?
多次有老师旁敲侧击说伙食不好,跟猪吃的差不多。吴金忠的解释是学校经费有限,食堂能勉强维持就不错了。
“食堂办不下去就不要办,何苦餐餐折磨老师呢?这把老师当人么?”有个别年纪大声望高品行正的老师直爽地说。
早已习惯无耻的吴金忠拿出看家本领----腆着脸任他骂。要是其他老师这么说,立刻就找麻烦。
不巴结讨好他,他就用尽卑劣手段来对付我。这已经是个很典型的例子了。很多老师可能不想惹祸上身,招惹一条狗影响自己安静的生活完全没必要。这不是在姑息养奸么?
为了控制调整城乡生源的平衡,城区学校接受乡镇转入的学生每个学年度都要由上级机构宏观统一配送指标,城区学校转出到乡镇学校则不限。吴金忠便利用特权逾越上级规定,私下接受乡镇转学生,伺机收受钱款。还向外明码标价,转出费相对便宜,只要几百块;而转入费相对较高,熟一些的每人三四千元,不熟的每人就要五六千;中途变动的又比原基础高一些。
每个学期都有学生转进转出,但无论进也好出也罢,只要有人找他签字盖章,他必定要向人索取钱财,否则不让学生正常流动。家长们不想因一些钱的事影响孩子的灿烂前程和家庭幸福,只好如实交纳。好多家长提到他都摇头,不停咒骂,有人为此还想修理他。
一个这样狗肉不上称的校长,为什么敢于明目张胆地“索拿卡要”?令人费解,实在令人费解,值得深思,值得深深深思。
如此这般没有被追究,自然就有钱了,吴金忠自然也就会越来越放肆了,权力也越来越膨胀了。
神欲使之毁灭,必先使之疯狂。如其未被毁灭,则社会就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