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来去问一下茹老师去不去哈。”边说我边返身出店问茹韵婕去不去。
我出来见着她们一问,还没等茹韵婕答话,茹妈妈就笑着接话:“女孩子不宜玩得太晚,夜宵就算了,你们吃吧。我们跟她回去了。舒老师,有空再聊。再见!”
茹韵婕有些不情愿的神色,留恋地说:“舒老师,你和那些老师说我跟我妈先回去,夜宵就不参加了。祝你们玩得愉快,再见!”
我也跟她们挥手说“再见!”
茹韵婕一说完背着吉他跟她妈妈几个绕过人群就不见了。我有些怅然若失,刚才意外牵手多么让人心动,可惜......走进店里,我告诉他们茹韵婕跟她妈妈回去了。他们都露出失望的表情。
“茹美女不去,那我也不去。要不明天晚上吧,行不?”柳一迪少了好女伴,劲头泄没了。
“你们美女不去,那我们去也没什么劲,只能明天啰。”成于思又是那副蔫不拉几地腔调。
“明天也一样啊。要不我们跟老板打个招呼就各自回家,可以吗?于思,老板呢?”老板这么爽快,我们更要以礼相待了。
“好像在外面招呼咨询的客人。”成于思答道。
“那我们就去招呼一下再回家吧。”我一提议完就走出了店门。
他们跟在我身后。夏老板正走进门来。
我赶忙迎上去与他伸手相握道:“夏老板,今天晚上真是由衷地感谢您的信任,邀请我们来助兴,更佩服您的爽快,一演完就付工钱。希望下次有机会还能合作。祝您的生意越做越大,日进斗金。我们几个就先走了,不耽误您忙重要的事情了。再见了!”
“舒老师,你太客气了。我和于思是好朋友,下次再有活动,自然还会请你们的。你们乐队的水平很高,我很佩服。期待下次合作,再见!于思,再见!”
我们松开手,各自挥手道别。他们几个人将乐器搬上了车,坐在车里挥手离开了。我再次和夏老板挥手说再见,就去骑车回家了。
照例忙完之后,临睡前仍不忘给茹韵婕发了一首小诗,然后喜滋滋地睡去......可是第二天上午,茹韵婕给我来微信说,乐队她参加不了,原因是她爸爸妈妈坚决不同意。
我诧异地问:“为什么呢?”
茹韵婕幽幽地声音有些僵硬地说:“我俩微笑牵手像一对甜蜜情侣的样子被我妈看到了,妈妈和爸爸都不允许我跟你这么大年龄的男人往来,走在一起不登对。”说完那边就传来擤鼻涕的声音。
“哦,那样啊!你没说我们是良好的同事么?”既然不能成为情侣,那做好同事好朋友都可以吧,我如是想。
“我也对我爸妈说了,可他们认为男女之间成为了好朋友就很容易变成好情侣的,到时想阻断都难了。与其后来辛苦阻拦,不如现在防患未然。”可以清晰地听到茹老师的哽咽声。
“既然你父母不同意,你也不好违拗,我也不能强人所难,那就算了吧。请你再考虑一下,我们乐队合作还是蛮成功的,昨晚演出一结束,老板就发工钱了。今晚我们喝庆功酒,你来参加么?”我还是希望她不要退出。
“爸妈知道我和你在一起肯定不会同意的,到晚上再看吧。”茹老师轻声应道,鼻音很重。
“下午排练来么?”我真的舍不得她离开。
“肯定不行,这个时段已经被他们盯死了,哪儿也不能去。”茹老师焦急的语气。
“哦,那随你吧。那咱们有空下次聊,再见!”
“嗯,再见!”茹韵婕挂断了电话。
乐队首发成功,居然就面临减员。年代乐队少了青葱一代,就会缺少一份活力,一份清新,还有一份浪漫,该何去何从?告诉给伙伴,他们又会怎么想呢?我失神地望着窗外没了主张,开始对命运深怀恐惧----总是在我看到希望的时候突然变成失望,失望然后再怎么努力就都转成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