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并排坐着,我忍不住去握小乔的手。小乔没有拒绝,这使我想起去年在宁波火车站旁与偷拍男和他的三个小弟干仗,打趴了他们之后两人立刻逃窜坐出租车脱身的情景。在出租车上我也偷偷地去握小乔的手。所不同的是当时心情很紧张,仿佛去触碰炸弹的引线,一不小心就可能爆破受伤;而今天是如此的安心而甜蜜,小乔这份踏实可靠的感情让我像吃了一颗定心丸一般。“安”字造得真有水平啊,“家”中有“女”即为安。我不禁为前些日子没联系到她而想方设法去追求茹韵婕感到惭愧赧颜。好在茹老师没有明确答应,自己也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不然来见小乔就完全变成了虚假的表演行为。我本善良而真诚。
当善良和自强累积到一定量之后就会有幸运降临,这几乎是一条定律。不要抱怨社会亏待你,那是因为你还不够努力,没有达到别人要特殊对待你的资格;或许你过于“聪明”而摒弃了善良,正在品尝自种的恶果。真正的聪明就是不耍“聪明”。真正的聪明应当用来做事,而不是用来对付人,当你自以为得计之时就是你坠落崩溃之始。
一路上,我一方面品味着小乔给予的幸福,一方面思考着世事给予的教训。车子停下了才清醒过来,抬头一看“风味西湖大酒店”已经到了。我打开车门走了出来,在门口站定看着车内。小乔也优雅地挪动身体,到车门口时我立刻去搀扶她,让她安全而体面走出车厢。等小乔站定之后,我跑到司机座位前付车费,按路程计费,如数交完款,司机礼貌地招呼了一下甩下那么一记类似微喘的引擎声就绝尘而去了。
我和小乔慢慢走进酒店。走过前台转个弯就是一个大厅,我们站在那观望了一下。里面有大小不一的圆桌,靠墙设有卡座,包厢应该在楼上吧。此时正是晚餐时刻,来用餐的人不少,但是顾客都比较文明,说话都悄声细语的。我们只有两个人,不宜坐大桌,看到靠窗户的一个卡座是空的,便轻声缓步地走过去。
两人面对面坐下。小乔顺手拿起桌上的杯子水壶倒了两杯水,自己端起一杯慢慢喝着,一杯移到我的面前。我则拿起桌上的菜单看了一下,菜品真不少,拍出来的照片颜色、造型、搭配很是精美,想来味道、营养也是不错的,但吃什么我无所谓,只要能和心爱的人在一起,那就胜过人间一切美食。我随手将菜单递给小乔,小乔并没有接只是轻轻地说:“书呆子,你点吧,来就是客,主随客便。”
“老婆,不要对我这么客气好不好?让我瘆得慌。我只对家乡菜有了解,对这里的菜几乎一无所知,还是你点吧。一切都听你的。”我双肘撑在桌上手里拿着菜单身体往前探,压低声音笑着说。
“等下我点石头蒸蛋,你只能吃石头不能吃蛋哈。”小乔笑着放下水杯接过菜单,“咱们一起点吧。”
“两个人吃不了多少,你就点刚才提到的没有吃过的菜吧。”我双掌撑住两腮专心地看着小乔精致的容颜轻声说道。
“吃得不合胃口可不能怪我啰!那我就点‘开洋冻豆腐’、‘蜜汁火方’,再加一个‘清蒸鲥鱼’,够了吗?”小乔微笑着眼睛里透射着温柔的光辉。
“只有三个菜,这个‘三’在我们那一带的风俗里可不是个吉祥数,双数才是吉祥数,有好事成双之意。咱们相见是件喜庆的事,点菜也应该是吉祥数才是。我看再来一个‘西湖莼菜汤’吧。可以么?老婆,俏老婆!”我的语气抑制不住温柔、甜蜜。
小乔听到我喊“俏老婆”,不禁露齿一笑,杏眼一嗔:“要不再来一盘肉麻口舌?”
我不好意思地捂了一下脸,轻声说:“至于嘛。”
点好了菜,有服务员路过时,我把菜单交给了服务员,交代她快点上菜。服务员接过单,点头而去。
“老婆啊,我的小说已经连载几十章了,你看过么?”我也端起杯子喝了几口,手里仍然握着杯子轻轻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