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谁说的,你没看见舒老师离婚这么多年,也有美女喜欢他,可从没有和哪个女的过分接近,都快成圣人了,怎么可能有那样的事?”谭老师说了公道话。
“前几天中午校长告诉我的,特意找我谈话,专门跟我说舒老师的坏话,也不知道啥意思?”茹老师很困惑的口吻。
“说句实在话,我们的校长真是个死不要脸的人,你看他对舒老师的言行,背地里对舒老师所做的事,即便黑道上的人也不会无耻到那个地步,他哪能算个人呢?你可千万不要听她瞎说,不然她会害你的。实习生的案子你知道吗?”谭老师性格爽直,可惜正面接触太少了。
“知道。怎么可能上他的当呢?”茹老师的心情似乎轻松了许多。
她们后来说了什么就不知道了,因为我先回家了。
排练了几个星期之后,我觉得整体效果已经很不错了,某个晚上便挑出了一段没什么瑕疵的音频视频不能发,她一看到茹韵婕在里面什么戏都没了通过发给了程曦和萧妃,请她们将这首《不想失去你》转给小乔听,当然我也跟她们讲述了我和小乔之间的误会,希望她们能劝一劝小乔,说不定就回心转意了。
不久萧妃就回话了,她说:“我把歌曲转给了小乔,说是你特意为她而写的。她说谢谢你的好意,歌曲她会听,但与你已经无关了。请你以后不要为她操心,各自安好就是最好的归宿。”
我的心陡然一沉,一阵强烈的幻灭感袭来,眼睛失神地盯着各自安好四字发呆,相识亦相惜,转身却天涯,命运也太残酷了吧。好久才回复:“谢谢萧妃的热情转告,好人一生平安!”
“谢谢你的祝福,再见!”萧妃也即时回复。
过了一段时间,程曦的回复也来了,大抵和萧妃差不多,我的回话也近似。
那一夜辗转反侧,深夜未眠。
周末我走出书斋,逛了几家商店,为新居购置了几个房间的**用品扎在助力车的后座上直接送到自己的新家。再又买了厨房用具和餐具酒具以及洗漱用品等,还有乔迁用的一大卷鞭炮,也一并送到新居。
我打算选在国庆节的那一天乔迁新居,再也没有比举国欢庆更好的吉日了。
吃过午饭,赵科来电邀我去打麻将,好几个星期都没切磋牌技了,我欣然前往。
又是我们原来几个,依然是边打边聊天,大家交流着各自的见闻,谈着微信上的热点话题,以及本地的新鲜事等。李老师多讲社会上的新闻,赵科因为儿子在县委办公室工作,对官场的了解比我们一般老百姓要知道得多几个量级,邵老师不大喜欢说话,我则喜欢就事论事发表自己的看法,当然也只限于熟识的朋友。
打完牌大家不计输赢,都怀着轻松的心情回家。
人群一散,刚刚还貌似开心的心情立马又愁云密布了,因为想到小乔与我彻底断了联系,这份无法愈合的伤痛总在没有人的时候才显现出来,仿佛一场酒宴当宾客散去只剩独自一人时,醉酒的痛苦才清晰起来。
治愈伤痛靠的不是自怜自艾,唯有让自己变强大,一切便自愈了。在创作和临帖中,我获得了些许安慰。
秋夜雨打芭蕉,相思又起心房。朦胧中梦见自己在海岛的岸礁上翘首以待,突然小乔穿着白色的绢丝百褶连衣裙腾云踏浪而来,我不顾一起奔向她,纵身跃进滚滚波涛也无所畏惧,不料一条大白鲨张开了血盆大口。我顿时惊出一身冷汗,睁开眼周围一团漆黑,唯有“滴答滴答”的雨打蕉叶的声音在敲打着我这颗孤寂的灵魂。
第二天醒来已是上午了,完成例行运动后,看到雨早停了,我不想再闷在屋子里了,否则郁闷情绪更难消散。
在外吃完早点我便独自骑车去郊区作漫无目的的闲游。秋雨之后,天气清凉怡人。在青青的田间路上骑行,有种难以言说的舒旷,天是那么高蓝,空气那么清新,飞鸟那么自由,河水那么清澈,山丘那么翠绿,每一步似乎都在画中。从田野向山中进发,刚到山脚下就听到密林中传来“答答答”的响声,仔细一辨,原来是叶尖上的水珠不停地往下落,“山中一夜雨,树杪百重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