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南昌汽车站,我就打的直奔昌北机场。到了机场先去xx航空公司柜台取好票,再进候机厅等待,然后按规定程序登机。
飞机在蓝天之下白云之上平稳地飞行,底下是一片片大好河山,可是我无心欣赏,去杭州时的那种忐忑又冒出来了,并逐渐增强。我开始瞌睡。
一阵轻微的失重过后,身体微微前倾,飞机稳稳地停住了。乘客们各自都解下安全带,起身抬头从行李舱中取出行李,再有序走出机舱,走下舷梯。我的心还在飘,踏上机坪脚也是飘的,不是游客的身份,而是要去寻找自己错失的爱情。跟着众人离开停机坪,走向出口通道,离开机场。
我有点稀里糊涂地和一些人乘坐机场大巴前往市区。依照手机地图,彩虹宾馆这个站离小乔的家最近。我便在这里下车了。
踏上了咸阳的土地,就是进入了两千多年前秦朝的首都。始皇安在?李斯何去?赵高在哪指鹿为马?富丽堂皇、逶迤绮丽几百里的阿房宫是否还冒着项羽点燃的黑烟……
一切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唯有头顶的太阳曾经见证过斯人斯景。
时至中午,肚子已咕咕叫,我无心感慨,背着旅行包顺着人行道找饭馆。看到比较干净的一家就走了进去,炒了两个菜,要了一瓶啤酒,将包一放,慢慢地自斟自饮起来,脑子里盘算着该以什么名义去叩开小乔的家门。冒称电路或网络检线工,户主没有申报故障,没有理由找人家;说自己是快递人员,可手上没有她的快递;天然气定期维检员,没有相匹配的工具,人家也不信……想不出来,实在为难。不过,到时一定有办法的,我很自信。
吃完付清帐,我背着包出了店门拦了辆的士驶向小乔的小区,得趁小乔家人可能在家午休的时候赶到。下了车提着包进了小区寻找小乔的楼层。转了几圈终于找到了,在电梯里突然想出了自认为妥当的办法。
在xx层xx室门口,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大胆地按下了门铃。响了好半天,厚重的红色铁门缓缓地打开了,还没开到一半,一个戴着眼镜的颇有风韵的中年妇女站在了门口。她一手握着门把手,一手撑在门框上,机警地打量着我一下,然后和善地问:“请问,您找谁?”
“您好!您是方小乔的母亲吗?”我抑制内心的慌乱,故作镇定谦恭地说。
“是的,她不在。您找她有什么事吗?”这个妇女立刻挺直了身体,撑在门框上的手也收了回去。
“非常冒昧地打搅您了。我是从江西出差来的,在南昌全利通有色金属交易所上班,临出门时老板再三嘱咐我一定要抽空登门邀请方小乔回去上班。请问您家小乔愿意回去么?”我诚恳地说。
“你那里有几个员工太坏了,她死也不会回去的。谢谢你们老板的好意,你还是走吧!”我还没来得及说坏人已被换掉,她就把门关上了,不免有些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