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下午,赵科又约我们几个打牌了。我们如约赶到他家旁边的麻将馆。
方城酣战时,我就把自己经常受到周围人语言骚扰的情况说了出来,骚扰者有仇禾夫妇,一对从未谋面的母女,一个在小区曾找过我动手结果反而被吓跑的中年男子,还有吴金忠的姐姐等一一列出。邵老师也是其中一个,我就故意说成“还有一个不知道是谁,声音很熟悉”,同时用眼睛的余光观察他的脸部表情。只见他安然自若,丝毫不觉得尴尬、惭愧,真是个高级“演员”啊!
赵科注意到了我的神色,严肃地说:“如果是熟人就不应该。没有矛盾故意挑起事端找麻烦,总没有好下场的。”
李老师立刻接话道:“是啊,上学期吴金忠因种种劣迹遭举报受到警告处分,后来贼性不改又犯案,现在几家单位联合下文处分他,正式撤销其校长职务,调离原青山镇小学回他的始发地陈官集做一个普通老师。”
“哇,太好了!这条狗终于被彻底打回原形,再也不敢乱咬人了。”我惊喜得拍了一下巴掌再出牌。
“唉,早也应该撤,居然拖到现在。”赵科喟然一叹。
“上次是仇禾通过他老婆姜绣祯找到了市里的人保自己时,顺便保住了他。”李老师的消息真灵通。
“这次仇禾为什么不保呢?”邵老师疑惑地问。
“这次动真格的,谁愿意惹火上身?”李老师目光如炬,看事太准了。
打完牌,我们又喝了几杯酒,但是大家都知道了邵老师的两面三刀,说话都带着一份戒心,气氛没有之前那么嗨了。朋友由随便转为礼貌,说明有人动了心机淡漠了感情。
回到家,我坐在书房里,窗前月光斜照,清辉如水,易感的心也渐渐化了。山水旧,人已遥,倩影依稀梦迢迢。痴情欲寄横塘月,圆缺总锁波底牢。
我想起了写给小乔的歌《不想失去你》,清晰地记得末尾的誓言“不想错过你,无论你去哪里,我都要追到你”,记起了她寄包裹时对我的劝告,感觉字里行间还是充满温情的。好想去看她,看有没有再挽回的可能。
都不知道她在哪,怎么看呢?得好好想一想。我打开电脑,查看了一下咸阳、西安,发现这两座城市都快融为一体了。去西安,飞机落地在咸阳。查特价机票的日期,一周之后就可以买到了。再确定行程,应先去咸阳找小乔,没找到就去西安找她的步步娇美体店。
可是新开的美体店去哪找,地图没有标注,到那问当地人一定也问不出来的。只好求助她的闺蜜程曦和萧妃了,小乔那么重情义,一定会邀请她们去西安玩的。
又一次发QQ信息给程曦和萧妃这两位美女了。幸亏当初相处得还好,给她们的印象还不坏,不然几次三番求人家早被拉黑了。
在等待回音时,我切换到码字状态。写了几千字后才收到萧妃的信息:西安市xx区xx路xx号。我的回复自然又是一番感谢了。
地图上显示这个地段是繁华中心,小区密集,景点众多,想必生意一定兴隆。
事情大体想好了,我便继续与文字共舞了。
第二天晚上排练结束大家出门的时候,我把自己想去西安旅游几天的想法告诉了队友,请大家一起来调整一下排练的时间。
柳一迪边锁门边开心地说:“舒哥,这很容易,要不去之前多排一天,要不回来之后多排一天。最好是去之前多排一天,因为旅游回来会很累,要及时休息才好。”
成于思走在前面开始打趣了:“舒哥是不是要去那见美女了?”
“就是想去走走,很单纯的。”我不好意思地回应。
“去见也正常!”倪聪跟在后面憨憨地说。
茹韵婕在后面没有说话,柳一迪追上来笑问:“要不要带个伴去啊?舒哥。”
大家就这样开着玩笑离开了。
韵婕和我又同路回家,这回她没有说什么话,好像有心事。
我问她怎么啦?她说没什么,天太热不想说话。
几天后我提前在网上订好了机票,给微信的关联卡里多充了些钱。
日子一到就提着旅行包出门了,在去南昌的车上我打电话告诉女儿这几天我去西安旅游,请她去看一下家。女儿爽快地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