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来吧。”我拿纸拭干手,接过手机擦干外面的水痕,打开盖子一看,发现里面并没有进水,用纸擦拭一遍,纸是干的。再使劲地甩,也没有水迹。可还是不敢触动电源键,心里一直怀疑这背包在海里漂浮浸泡那么久,哪能不沾水呢?应该攥在手里,通过掌中的体温将机内潜藏的水分蒸发掉----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好办法了。
小乔将小背包里的水控干,再用纸擦了几遍,里面就有些干爽了。
我用卫生纸把手机壳卷了几圈放进背包里,顺便把背包的带子也系扣好,可以背在肩上,然后递给了小乔。
“咱们走吧。”我说。
“嗯,你先走,在前面带路。”小乔把可以用的纸以及一些化妆品小镜子什么的一股脑儿地放进包里,弄整齐了之后应道。
走在满是碎石贝壳的岩礁上,每踩一步我的脚板都会感到像被刺中穴位一样产生苦笑不得的疼痛,但是我忍着。
后面的小乔就不一样了,走一下就哎呦一下,走一下就哎呦一下。况且她只是一只脚没鞋,要是两只鞋都没了,那不就等于“炮烙之刑”了?这受苦的声音我听得难受,赶紧把仅有的一只袜子脱下递给她。
小乔拿着袜子有些难为情:“难道你走就不疼吗?”
“不疼,我以前练过铁板功,就是走密密的铁钉踩锋利的钢刀也如履平地,安然无恙。”我笑笑说,一点看不出说谎的意思。小乔没鞋的脚穿起了两只袜子走起路来再也没什么反应了。
一轮圆圆的红日悬在海平线上,霞光满天,给脚下的海岛镀上了一层金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