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抹完了,我缓缓站起来,移到了小乔的正面。我倒了几滴精油在掌中,涂在她的脸上,然后轻柔地推开、按摩。小乔捧着我的脸凝视了一阵,然后也给我抹脸了,感觉她的每一次推抹都是对我的恩赐。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被一个如此完美的女孩重视,忽然有一种想流泪的冲动,但还是忍住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曾经的孤独,各种的诋毁,无从诉说的委屈,在此时此刻以这样极富仪式感的温馨温暖温情的亲密举动酬偿了。累积的痛苦达到一个量级之后或许自然就会转化成舒心的欢乐。上天好还,莫非今晚在我身上应验了?此言不虚。
我继续给小乔推精油,由上而下,由左及右。玫瑰的芳香弥漫在小乔的精神家园的每一个角落,山峰的曲线张弛有度,腹地一马平川,一切都蕴藏着无穷的生机活力。健康是生命的礼赞。
小乔好像受到了我的启发,也继续给我抹精油,但是只限于上半身。我的精神家园在小乔这双神奇的巧手之下好像被一下子开发出来了,到处冒着热气,散发热力,刚健的肌肉似乎有使不完的力量。下半身我自己推抹。
当全身都散发清香时,我又一次情难自禁抱住了小乔,芬芳汇在了一起;又一次狂吻着她,火焰串在了一起;又一次紧紧地贴着她,深深的爱恋融在了一起。我们都渴望把自己交给对方,作永久的珍藏。生命有了对应的另一半,不可替代的唯一的另一半,才真正找回了自己。
良久,我们才回过神来。小乔说:“咱们现在去冲洗精油吧。”
“嗯,好的。”我不舍地松开了拥抱的手,牵着她,一起在瀑流下冲淋,互相搓洗掉身上的油迹残留。
感觉不再腻滑了,我就捡起裤子走出水坑拧干再擦去身上的水珠,然后拧干穿在身上。
小乔也一样离开水坑,捞起短裤文胸拧干之后并没有立刻穿戴好了,而是交到了我手上。因为她的头发又密又长,藏了好多水,必须把水弄干了,才不会流在身上。小乔用双手使劲的握紧乌丝,一节一节地挤出水分,但是效果不明显。我在一旁见她那样费劲想帮个忙,先想拧干短裤去擦头发,觉得不妥不雅,就改为拧干文胸,然后再去擦干她的头发,感觉吸水效果还好。可是,小乔不乐意了,说:“你干什么嘛?净给我添乱。”
“为什么呀?这样头发不是干得更快些吗?”我一头雾水。
“咦,你使劲拧,会把那个弄变形的。”小乔娇嗔的语气道,“傻儿吧唧的,讨厌!”
“哦,那我不弄了,免得好心办坏事。”我在旁边看着她,“不如咱们去篝火边吧,坐在旁边一会儿就烤干了,多省事。”
“你不懂,头发没打理好,直接就去烤,容易变形也容易枯,头发会没有光泽的。”小乔的美发理论很有一套。可是,我又不知道她对不对,只能随她了。
小乔挤了半天,觉得水分是弄干了,可是头发又拧弯了,于是穿好短裤,带好文胸,又要将头发捋直来。她用十个指头不停地梳,偶尔也摇头甩一甩。细微的水珠四下飞洒,落在我的身上,瞬间凉晶晶的。
一切完毕,小乔才说:“好了,咱们走吧。”可是刚一抬脚,小乔就疼得不行。
我赶忙走到她眼前半蹲着,说:“老婆,爬上来吧,我背你!”
小乔顺从地趴在我的背上:“你可真体贴人!”
“现在,我成猪八戒了。”我双手挽着小乔的双腿说,“媳妇,你可抓稳了?”
“呵呵,放心,没问题的。”小乔搂着我的脖子温柔地说,“当心我越来越重,压得你走不动。”
“爱美的女人永远不会变重的。”我忍着石碴子扎脚的疼痛若无其事地说,一步一步挪到了火堆边,将小乔轻轻地放下。
一落地,小乔就弯着腰拱着脚板,受不了石子棱角的扎刺,龇牙咧嘴皱眉,美好的形象瞬间尽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