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难以克制地鄙视地看着他,十分恶心,没想到专业学校里竟然会出这么一个人形动物,于是下定决心从今以后无论何时何地绝不和他接触。不管他怎么主动靠近都和他保持安全距离。一个没有正常价值观的人,没有底线下限的人,一旦坏起来一定不可测度,一定会无所不用其极,甚至会产生谋杀的动机和行为。
一年后,吴金忠生了对孩子,其中有一个完全不像他,他不以为意,反而沾沾自喜,到处炫耀,其实是炫耀“有子万事足”的古代幸福观。前些年,他其中的一个孩子发生了车祸造成大出血,需要及时输血。当时血站与之相匹配的血型一滴都没有。于是医生动员其近亲来献血,献血须先验血。不验不知道,一验方明了。原来这对孩子实际上分属于两个不同的父亲。任何人用脚都想得出原因,这就是一无所长的吴金忠为了赢得权力、崇拜权力所付出的代价。
如此无所不用其极地巴结讨好,自然也步步高升了。多年后吴金忠也做上了陈官集乡中心小学校长,还到过琥珀乡任过职。但是,名声都不好。有“无赖校长”的绰号,也有“教育界的毛人凤”的诨号,因为毛人凤做上中统局长,与他老婆向影心一路脱脱脱是分不开的。而今调到河溪县城青山镇小学任校长,升职手法仍是原来的套路----狗改不了吃屎。
面对这样一个人形动物,我不想提及曾经的相识便装作毫无记忆地冷冷地说:“听课开溜是违反工作纪律,而请饭是私人行为,这一公一私如何相抵?”
“也可以亦公亦私。”吴金忠得意地笑了一下,“如果你想不请饭,送几瓶酒也行,我喜欢喝酒。”
我看着他油光光的厚脸皮淡淡地说:“我不想通过请饭送礼来免除处分。你想怎样就怎样吧。但必须删除照片。”
吴金忠恼怒地看着我,缓缓地说:“那行,你写一份书面检讨材料吧,我要在全校大会上通报批评。照片不能删,否则何来证据?”
“可以,我公开检讨。我先走了,行吧?”我尽管很愤怒但极力克制自己保持平和的语气。
吴金忠不做声,我起身走出了校长办公室。身后传来一声很有高人一等的官僚语气的国骂“他妈的”,我立马回过头盯着他的眼睛定定地看:“说什么?有种再说一遍!”他有点畏惧地转过了头。我泰然自若地转身出门。
要受处分了,我表情严肃、心情不爽地走回自己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