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欣桐累得睡了过去,而祁瑞臻却是无半点留恋,留了纸条,换了衣服起身离开。
……
天大亮,风将窗帘席卷而起。
柯欣桐被那束强光晃得耀眼,用手去挡,只觉得浑身酸痛,好似骨头都快要散掉。
她挣扎着爬起,才发现自己未着半点衣物,继而印入眼帘的便是陌生的房间。
房内的东西有些凌乱,甚至还充斥着欢愉后难闻的余味,蓦然响起昨晚上的一幕幕。
她和那个叫祁瑞臻的男人在**,沙发上……就连浴室里也有他们缠绵过的痕迹。
她以为只是梦,所以才那么纵容自己,以为只是梦,才那么动情的与他缠绵。
她竟然因为醉酒和一个男人发生了不清不楚的关系,还莫名的丢了第一次。
那种犯了错的变相折磨让她一下子有死掉的想法,回首看见自己的衣物被散乱的堆放在床头,上面还有着一张纸条,顺手拿过来一看。
“一百万是你伺候我的费用。”落款祁瑞臻。
一百万买她的**,他知不知道这样对她可否公平?
柯欣桐发了疯的撕掉他留下的纸条,跌跌撞撞的跑进浴室一遍一遍的冲洗着自己的身体。
想要忘记昨晚的一幕,洗尽身上他残留着的气息。
可和那叫祁瑞臻的男人缠绵的每一幕画面都如蛊毒般侵蚀她的思想。
她和他做得是那么的合拍,做得那么的快乐?
她无论怎么洗始终是洗不去祁瑞臻在她身体上留下的烙印。
那青一块紫一块的吻痕在雪白的肌肤上格外醒目。
泡了几个小时的冷水澡,也让柯欣桐的意识清醒了不少,突忆今夜是她的大婚之日,迅速穿好衣服出了酒店,随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夜海之歌。”她坐进车里报了地址。
无论怎样,她都要守住这个秘密?
手机刚开机就是无数条短信进来,全是关于她漏接的电话提醒。
时间显示为昨晚的,今早上的,有她爸爸妈妈的,还有范晓宇的……
她在这个节骨眼上消失,大家一定急得疯了的去找。
她如是想着,却没有回电话过去。
只是平静的看着窗外倒飞的景物,第一次觉得这熟悉的街道和她不在同一个世界。
那些路边手拉手的情侣明明就在眼前,可在她看来,那些于她却是隔了天涯那么远。
此时她才知道原来错了一步,以后就会步步错。
她知道当决定要撒一个谎的时候,将来只会用更多的谎言去圆那个谎。
想得出神的柯欣桐却是没有注意到,她所坐的那辆车子后一直有一辆车子在跟着。
而她更不会想到,就因为一夜缠绵,她和那个叫祁瑞臻的男人,这辈子都有了剪不断的渊源。
她于他是仇人,而他于她却是侵蚀她全身的蛊毒。
明知那个男人不能爱,她却无可自拔的爱了,直到真相大白,她才知道她是多么的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