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馨告诉她是因为其父母外出经商遭遇上大海浪双双死去,孙博对他这个金孙那是宠溺备至,很多事都是任他胡闹,背地里却拉下脸去道歉,且次数一次比一次频繁。
她伸手接过就是一个横泼,酒水顺着猥丨琐男的头顶流下。
猥琐男名叫孙道继,也算是媚色之都比较出名的摧花高手,很多人都栽在他的手里。
仗着孙博对他的疼爱,抱着随处摘花惹草家里自有人会收拾烂摊子的心思到处惹事。
这一幕被周围的众人收进眼底,一个个都围过来等着看热闹。
孙道继自知有些下不了台,想他何时这般被一个女人羞辱。
“你这个臭婊丨子,连你孙少也敢打”
说着欺身而上,大手一抬一巴掌扇了过去,嘴里再度吐出这么一句很不中听的话语。
手疾眼快,站在远处一直关注着柯欣桐的祁瑞臻现身了。
一把揽过柯欣桐的肩将她禁锢在自己怀里,另一只手接住扇过来的手掌,一个错身将孙道继的手反扣在身后,疼得他呜呜直叫。
尊严容不得孙道继懦弱,他直接大骂出声,“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连你孙少也敢打,不要命了是吧!”
然而紧接着的话语让他有种恨不得咬了自己舌头的冲动。
“哇!是祁少?”
“这女的和祁少什么关系?”
周围看戏的人七嘴八舌的讨论起来,孙道继的脸色也因为他们的议论声变得越来越差。
传闻祁少冷酷无情,就算是曾陪他留夜的女子第二次遇见也不见得他会认识。
何况还是替酒吧里醉酒的女子大打出手,恐怕这是史无前例的一次。
“哎哟!祁少你轻点,别那么用力,我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怪兄弟我有眼不识泰山,你就别和我计较,你看行吗!”
孙道继强忍着疼痛反身一连串的好话吐了出来,各种讨好。
任谁都知道罪祁少就犹如在太岁头上动土,所以他得罪谁也不敢得罪祁少。
祁少?祁瑞臻!
柯欣桐听到这里,醉眼朦胧的扬起头看了一眼祁瑞臻的侧脸。
她知道他,这个人物还是一个月前才在海城出现的,就因为他们公司的知名度,他整个人在海城也是迅速串红。
外界传闻他邪魅不已,换女人如换衣服,手段狠毒,就连他现在的继承人身份也是抢来的。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酒吧的主管和众保安也都跑了过来,可是一看两边都是他们得罪不起的人,索性也在旁边看着热闹。
祁瑞臻眉毛一挑,一个用力将孙道继扔出好远,冷哼道,“好狗不挡道,难道这句话你没有听过?”说完也不顾众人什么反应,搂着还没回过神的柯欣桐就往门外走去。
柯欣桐只觉得纯阳的男性气息迎面扑来,让她略微有几分失神,更多几分安心,头虽昏沉却也知是这个男人救了自己。
哪怕知道这个男人同样不是什么善茬,她也自愿跟着离开。
她相信总比现在又落在孙道继手里好些。
“孙少,你没事吧!”
众人这才围过来扶起倒在地上的孙道继,头被磕在吧台上有点破皮的痕迹,衣服也被刚刚推出去被人洒了一身的酒水,所谓各种狼狈。
“还愣着干什么,赶快去拿药箱来给孙少上药啊!”
媚色之都的主管狗腿子的踢了一脚离他最近的保安,最近的保安很不幸的遭了池鱼之殃。
“滚开,谁要你们扶!”孙道继怒喝一声爬起来就往外跑。
……
祁瑞臻带着醉酒的柯欣桐出了媚色之都,将她随意的塞进车里,带到了凤凰岭大酒店的一间豪华包间里,将瘫软在他身上的柯欣桐随手往**扔去,也不管她到底被摔得疼不疼。
而被丢在**的柯欣桐贪恋床的柔软直接睡了过去。
她醒来时是在一个小时之后,酒劲的消退让她的意识也渐渐恢复了几分。
她迷迷糊糊的印象不由记起这里是那个名叫祁瑞臻的男人带她来的。
想到媚色之都的那一幕,就连嚣张跋扈的孙道继对于救走她的这个男人都显得非常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