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差一点,就要完成准备工作,绝对不能让这些鬼子骑兵破坏了张敏帆他们的作业!于是,李斌一声大吼:“打!给我狠狠地打!”
装甲车的探照灯照向骑兵群,两门双管37毫米速『射』炮“咣咣”吐出火球,紧接着,『射』击孔内伸出的十挺大正三年式重机枪发出一阵怒吼声。
“轰轰”几团火球在骑兵群中腾起,横飞的弹片迅速就把鬼子骑兵撂倒一大片。
十道通红的火舌从装甲车内吐出,交织成一张纵横交错的火网,笼罩在鬼子骑兵头顶。呼啸的子弹“嗖嗖”『射』入鬼子骑兵群中。
突然响起的枪炮声打破宁静的夜『色』,回『荡』在东北平原大地上。
暗红『色』的弹痕好像死神手中巨大的镰刀一样,把那些鬼子骑兵连人带马纷纷撂倒在地上。子弹横飞之处,人的惨叫声和马匹悲戚的嘶鸣声混杂在一起,战马一匹接一匹倒下,把马背上的鬼子骑兵纷纷掀落下马。
子弹『射』入人群中,发出一阵阵肌肉被撕裂的声响,血花四溅,血肉横飞,一大片鬼子骑兵倒在地上。
“嗖嗖”怪啸着飞来的子弹穿过人体,『射』入地面,激起一阵阵飞沙走石。人群马群中,无数血箭四处喷『射』,倒下的战马把鬼子压在地上不能动弹,随后飞来的子弹就把鬼子连人带马一起『射』杀在地上。
紧接着,又是“轰轰”几声巨响,火球在人群中炸开,中了弹片的战马发出嘶鸣声,把马背上的鬼子掀落在地面。
横飞的弹片击中鬼子,把他们的脑袋或者四肢从身体上撕下,随着冲击波被炸飞到空中。
遭到突然的打击,那些鬼子骑兵纷纷端起手中的四四式骑枪,向装甲车『射』击。
“啪啪”子弹一颗接一颗无力地打在装甲车上,溅起一道道火星。
然而,徒劳的反抗却遭致更为猛烈的打击。机枪和速『射』炮一起齐鸣,更多的鬼子骑兵被击毙,倒在铁路路基两边。
装甲车本身就是骑兵的克星,用装甲车杀骑兵,简直就是一种单边倒的屠杀。李斌和那些机枪手们,此时正在享受这种杀戮的快感。
面对着吐着火舌的钢铁怪兽,那些骑兵就好像是手无寸铁的一样,他们手中的枪就是烧火棍。有骑兵冲上来,用马刀去砍装甲车,只能听到一阵钢铁碰撞的“叮当”声。很快,那名鬼子骑兵也被一串子弹连人带马击毙在铁路路基边上。
“快!快点!那边打起来了,赶快上车!”张敏帆焦急的对那些工兵战士们吼道。
最后一个雷管装上去,起爆器被安装完毕。
张敏帆和一名战士拉起导线,就往装甲车的方向飞奔而去。
突然,有鬼子骑兵一枪打在探照灯上,照向敌人的探照灯“啪”一声熄灭。那些被照得睁不开眼睛的鬼子骑兵这时才渐渐缓过神来。
“那边有人!”一名鬼子大喊了一声。
此时,鬼子骑兵才放弃了对装甲车无谓的攻击,他们纷纷调转过枪口,对准正在奔跑的张敏帆他们扣动扳机。
“啪啪啪”灼热的子弹呼啸而来。
“快隐蔽!”张敏帆焦急的大喊一声,他连忙趴在地上。
“嗖嗖”子弹从他的头顶呼啸而过,一名来不及趴下的战士不幸中弹,全身上下中了多颗子弹,重重倒在铁轨上,鲜血把身体下的枕木染红一大片。
发现工兵,那些鬼子骑兵挥舞着马刀,策马向张敏帆他们这边扑过来。
“『操』你『奶』『奶』的小鬼子!”张敏帆大骂一声,他从战士的遗体边上捡起一支三八式步枪,瞄准一名冲过来的骑兵扣动扳机。
“啪”一声枪响,那个骑兵应声落马。
可是后面更多的骑兵却挥舞着马刀,向张敏帆他们杀过去。
一旦让敌人的骑兵杀入工兵群中,那些工兵又如何是骑兵对手?见此情形,李斌焦急的大吼一声:“快!给我开火拦截鬼子骑兵!”
机枪『射』出密集的弹雨,子弹旋风一样扑向敌人。血红『色』的曳光弹“嗖嗖”飞出,在鬼子骑兵的前方织成一道拦截线。
暗红『色』的拦截线就好像一根绊马索一样,鬼子骑兵装上去的,纷纷人仰马翻,摔倒在路基边上。
可是,还是有鬼子骑兵冲上路基,进入装甲车『射』击的死角中。
眼看着鬼子骑兵就要杀入工兵群中的时候,此时李斌再也不能容忍敌人去杀他那些宝贵的工兵,于是,他打开舱盖,抱起一挺捷克式轻机枪架在舱盖上,然后对准那些鬼子骑兵扣动扳机。
后面的战士也纷纷打开舱盖,从里面伸出机枪向鬼子骑兵『射』击。与此同时,速『射』炮转动炮口,对准前方吐出一团火球。
子弹炮弹夹杂在一起,飞向那些冲上铁道的鬼子骑兵,一下就把七八名骑兵从马上『射』落到地面,没有人的战马嘶鸣着向远方奔跑而去。
看着越来越近的鬼子骑兵,张敏帆丢掉步枪,拔出手枪对准一个张牙舞爪挥舞着马刀冲向他的鬼子扣动扳机。
“啪啪”黑暗中火光闪烁,那名鬼子骑兵中弹落马。
当第二名鬼子骑兵冲上来,刚要挥刀向张敏帆头上砍下的时候,却被李斌两发精确的点『射』所击毙。
激战正酣,那些鬼子骑兵越来越少。就在此时,突然有一名战士大喊一声:“不好!那边还有鬼子骑兵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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